謝文禮約莫知道她的意圖,頓時也有點興奮。
當即招呼跑腿和幫廚四人將東西抬了出去。
杜奎正滿面春風的招待著一個又一個從華麗馬車中下來的貴客,半條街上都被馬車給堵了一半,聲勢浩大,熱鬧非凡。
見謝文禮他們搬了大鍋出來,升起炭火,又往鍋裡放了好多大魚頭,杜奎趁著空閒走過來看了一眼,頓時笑的肚子一顛一顛的。
「謝文禮,你可真丟人,賣朝食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賣魚頭湯。你也是做廚子的,難道不知道這魚頭可是下腳料嗎?在我們杜家酒樓,連上案板的資格都沒有,竟然被你拿來賣,太低階了,太丟人了。」
經過朝食一事,謝文禮早就不是之前的心態,雖仍有些忐忑,卻直接冷哼著懟了回去。
「你做你的生辰宴,我做我的魚頭湯,等熬出來以後,你還要管好你的客人,莫要來我這裡討吃的。」
「呸!」杜奎淬了一口,「就你們這點手藝也想跟我請的御廚相提並論,真是異想天開,我看你這個月底拿什麼去行商司上供!」
新的馬車又來了,他得意的冷笑一聲,轉身點頭哈腰的去迎客。
杜家酒樓還特意請了戲班子慶賀,熱熱鬧鬧的顯得一個客人都沒有的富康酒樓更顯冷清。
兩個跑趟的小二有點擔心,「掌櫃的,午食的時辰都到了,怎麼咱們店裡一個客都不上,會不會今天又是白忙活。」
謝文禮沒說話,他心裡也沒有底。
這時魚湯已經滾開,咕嚕嚕從鍋蓋子裡冒出熱氣,帶出的香味聞的兩個小二都有些咽口水。
這時幾個原本去杜家酒樓吃飯的人發現沒了位子,正準備離開,就被魚湯的香味吸引,好奇的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熬的什麼?」
見有客上門,謝文禮大喜,立刻將熬魚湯的蓋子拉拿開。
新鮮的食材加上特製的藥包,乳白色湯汁翻滾著熱氣,那味道就連謝文禮都想先嚐上一碗。
那幾個客人正餓著,此刻更是食慾大振。
有個人是老吃客,他指著一旁晶瑩剔透的魚肉片,「你們這個魚片是要放在湯裡燙熟嗎?」
謝文禮點點頭。
「您是行家,入堂吃飯,第一碗免費,第二碗十文,諸位要不要嚐嚐?」
價位合適,味道又鮮,而且正好是吃飯的時候,他們幾人也懶得再找別的館子,當即就走了進去。
小二立刻歡喜的忙活起來,擦桌子起茶倒水,指著櫃檯前掛著的菜名道,「客官看看吃些什麼?」
謝文禮掛出來的菜品都是些很常見的家常小炒,並沒有什麼獵奇的菜名。
幾人隨便點了幾個,魚湯也已經送來。
先前的那位老吃客立刻舀了一勺放在嘴裡,頓時眼睛都亮了。
「妙,太妙了,魚肉入口即化,沒有魚刺,最絕的是這湯,不知加了什麼,竟吃不到半點魚腥味,只剩魚肉的嫩和魚湯的鮮美,你們快嚐嚐。」
經他一說,其他人也開始動勺子,一個個皆是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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