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嗯了一聲,撇撇嘴盯著還在廝鬥的幾人。
「都說賀小將軍槍法出神入化,盡得冠嶺侯的真傳,在戰場可以以一敵百,沒想到對付幾個殺手卻這般費勁。」
溫和寧雖不會武,但看了幾息後卻還是看出了問題。
「我怎麼覺得賀小將軍這槍使得很是不順,倒不像是個精於長槍之人,是受傷了還是故意隱藏?」
秋月皺了皺眉。
「生死關頭還藏什麼藏?那幾個殺手的功夫可不一般,再藏下去,可要出事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隻飛天鉤纏住了那柄長槍,另一人的長劍直逼賀錦程的咽喉。
溫和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身邊秋月低聲咒罵一句,飛身衝去,還未落地手中短刀就已經脫手而出,飛擲的力道堪堪擋住長劍的殺招,隨後一個漂亮的側滑,另一隻短刀,乾淨利索的洞穿了持劍殺手的脖子。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
秋月利索的收回雙刀冷冷的看向賀錦程。
「對付這些亡命徒還留什麼後手,真是丟了你爹的威名。」
賀錦程滿眼皆是驚豔之色。
「姑娘好刀!」
「我用得著你誇!」秋月很是不爽,手上動作卻異常凌厲,「你要是慫了就趕緊滾去逃命,姑奶奶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了。」
說著一刀砍向手持雙鉤的殺手,那雙鉤的鐵鏈子可以伸縮,並不適合近襲。
眼看秋月要吃虧,賀錦程的長槍瞬間補齊短板,與雙鉤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秋月再次抹了對方的脖子。
二人一個遠攻一個突圍,雖初次配合,卻異常的默契,很快局勢扭轉,剛剛還氣勢洶洶的殺手被盡數斬殺。
唯一留著的活口不等賀錦程審問,也服毒自盡。
看著他一臉可惜的模樣,秋月一邊擦拭著短刀一邊涼涼開口,「賀將軍的江湖經驗還真是淺薄,既要審問就該先一拳將藏在牙裡的毒藥砸出來。」
賀錦程站起身,衝著秋月抱拳,「多謝姑娘相助,不知姑娘芳名為何,在下定會報你之恩。」
皎白的月色下,少年將軍挺拔威武,臉上肩上都染了血,卻更顯男兒陽剛血性。
秋月抬手一伸。
「十塊金餅,報恩吧。」
賀錦程怔愣當場,呆呆看著秋月冷若冰霜的俏臉,總覺得這位素未蒙面的女子對他敵意十足。
那為何還要救她。
趴在山神廟屋脊上的溫和寧差點笑出聲,託著香腮看的津津有味,像看那話本里的故事,心裡想著若是這一幕被賀芸兒瞧見,不知道她會激動成什麼模樣。
這時她忽然瞥見,一個高大的樹幹上,還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吹動一個哨笛模樣的東西。
「秋月小心,有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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