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聞言立刻沿著裴曦的目光看過去，然而櫥窗裡什麼都沒有映出來。
裴曦揉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沒事吧？」
沈晏往裴曦的身邊靠近幾分，輕柔地摟住裴曦的肩膀。
「你看到白夢珠了？」
裴曦在回答沈晏這個問題之前，先拍掉了沈晏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
「你少趁機佔我便宜啊！」
說完這句話後，裴曦才回答沈晏之前的問題。
「我感覺好像看到白夢珠了，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眼花。最近一段時間休息的不太好，看錯了也是有可能的。」
「嗯……」
沈晏點點頭，說的卻是與白夢珠完全無關的話題。
「我不是故意佔你便宜的……我只是覺得你可能需要依靠我一下。」
「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
沈晏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戳了戳裴曦的臉頰。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緊張。」
心事被沈晏說中了，裴曦不由嘆了口氣。
她在看到白夢珠的那一瞬間是不自覺地緊張。
當初，是白夢珠算計她在先，想要利用她對付寰宇，報復沈晏。
而她將計就計，把白夢珠連同白家一起算計了。
她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歸根結底還是白夢珠自己咎由自取。
不過，在白夢珠看來，恐怕不會這麼想。
如果她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影真的是白夢珠……
裴曦的胸口騰起一股不安。
「我很久沒看到白夢珠了，也沒打聽過白家的訊息……白夢珠後來怎麼樣了？」
裴曦問沈晏，她相信沈晏一定知道。
沈晏沉默片刻，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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