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立城的歪理已經把裴志濤氣得快吐血了。
幸虧他沒有心臟病，否則這麼大的刺激百分百要心臟病突發的。
「你真他媽的該死！」
裴志濤一氣之下揮手給了顧立城一拳。
顧立城被打得嘴角流血，身體踉蹌。
顧辰嚷了一嗓子，又是心疼自己的父親，但多少也能理解裴志濤的憤怒。
這麼多年，裴志濤之所以毫無保留地給予顧氏資源，都是衝著顧立城當初不顧性命救他一命。
結果萬萬沒想到，真正的救命恩人另有其人……
「顧立城！你這個陰險狡詐，自私自利的小人！我裴志濤真是瞎了眼，無條件幫了你那麼多年！」
被裴志濤罵，顧立城隨手擦去嘴角的血，也憤憤不平地罵回去：
「你說得對啊！你就是瞎了眼，你不僅眼睛瞎你還是個豬腦子呢！你自己都不想想我本來游泳就不好，我怎麼可能救得了你……莫遠他游泳那麼好，他要不是為了救你他能沉湖裡？」
說到這裡，顧立城忽然閉上嘴。
病房裡陷入一瞬的安靜，下一秒，顧立城猛地扭頭，看向裴曦。
「不對！裴曦，你再把你那個影片給我看看！」
見顧立城是反應過來了，裴曦聳肩一笑，眼裡全是嘲諷。
「影片看幾遍都一樣……」
她把手機擦亮，把螢幕對準顧立城。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顧立城，你口口聲聲罵我爸蠢，難道你自己就不蠢了？」
裴曦說著，把手機舉起來讓病房裡的所有人都看到。
「這是林氏科技最新開發的超真實AI換臉系統……這裡面長得很像莫叔叔年老後模樣的人，當然不會真的是莫叔叔本人。」
鏗鏘有力的話音迴盪在病房裡，令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除了沈晏。
裴曦這個點子，從頭到尾都沒跟他說過。
不過，當年莫遠的死亡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很顯然人死不能復生。
但影片可以造假。
裴曦只是亮出影片，用氣勢把節奏帶起來，而沒有把影片中的人請到現場，就已經說明了影片中的人經不起檢驗。
方才所有人都被裴曦的話語牽動著情緒，自然無法冷靜地判斷。
而當顧立城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已經為時過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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