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森羽也開口了，問的直截了當。
方楠一怔，目光閃爍。
「其實……昨晚我們都喝多了，酒後亂性嘛……」
方楠儘可能裝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來。
她本來平時給人的印象也是這樣的。
雖說她昨晚是第一次，但莫森羽醉成那樣，肯定不會記得這種細節。
她作為一個混過道上的女人，不就是跟男人睡了，總不能賴著人家負責，她又不是那種矯情的性格，還不如裝的遊刃有餘一些。
「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情而已……」
「所以我真的對你……」
莫森羽睜大雙眼，欲言又止，聲音都顫抖了。
本來，昨晚睡都睡了，方楠也沒那麼鑽牛角尖，想不開。
然而，此時此刻，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莫森羽眼睛裡濃得化不開的後悔。
莫森羽後悔的——
不是喝醉酒玷汙了她的清白。
而是後悔自己睡了根本不愛的女人。
所以莫森羽很痛苦。
為自己對不起裴曦而痛苦。
方楠讀懂了莫森羽的眼神，胸口瞬間像被人擰了一下，疼得她眼眶都酸了。
她站起身想走，卻被莫森羽叫住了。
「等一下！你等一下……」
方楠又坐了下來。
內心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期待。
可方楠自己又說不清楚到底在期待什麼。
只見，莫森羽在自己的公文包裡翻找了一下，最終拿出了一摞錢。
足夠厚實的一摞紙幣。
方楠一臉詫異。
「對不起……我昨晚喝太多了，我真的沒想到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對不起……」
莫森羽聲音低落，垂著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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