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沒抵住乾脆面的香味,接過就送嘴裡,一咬“卡茨——”,香的很。
小男孩看向其他人包裡的乾脆面。
陸時延麻利的拿出三包乾脆面給小男孩。
“等著。”
小男孩一邊咬乾脆面一邊往回走,去敲門,“獅虎~卡茨——有病人~卡茨——”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俞跗頂著一身汙血出來,審視著嘴裡不停歇的小男孩。
俞跗一張嘴,小男孩將一小塊乾脆面丟進他的嘴裡。
俞跗一咬——
真香!
俞跗眼神亮了一下,道:“等著。”
說完就準備關門換衣服接診,不放心又交代道:“給為師留點。”
何慕當即把更多的乾脆面翻出來,喊:“俞跗神醫,只要你治好我老師和我這個朋友,所有的乾脆面都是您的!”
門關了又開,俞跗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來,安排李大山到另一間房候診。
“姑娘,上一個患者已經診療完畢了,你可以去看看。”
何慕的心一下子就雀躍起來,小跑進屋。
屋裡血腥味很重,地上有一攤汙血,盧朗躺在木板床上,臉色很蒼白,但氣息平穩,正在夢鄉之中。
陸時延也走進來看盧朗。
不一會兒,曾柯宇走進來,說:“那個神醫說,他救不了李大山,缺了一味主藥,叫什麼回魂草,只有女魃那裡才有。”
何慕深呼吸了一下。
她剛把李大山從女魃那裡帶出來,結果能救李大山的藥,還得是女魃?
何慕又回了女魃的宅子。
陸時延跟著她一塊來,說是有個照應。
女魃就在院中,還擺了兩碗清酒,輕笑:“我估摸著你也該回來找我了,女娃娃。”
何慕開門見山,道:“女魃娘娘,我要如何你才願意給我回魂草?”
女魃道:“不必著急,口渴了吧,先喝了再說。”
不喝就不會繼續這個話題?
何慕去端瓷碗,陸時延卻湊過來,用嘴含住瓷碗邊沿,瓷碗傾斜,清酒往他嘴裡送。
何慕一驚,想收回端著瓷碗的手,陸時延卻握住她的手腕,直至他把這碗清酒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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