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連綿起伏的具茨山還沒有成為風景區,這山路可沒有後世的好走,還沒有指示牌,若不是何慕有系統給的導航,還真容易迷失在山嶺眾多的具茨山裡。
當攀登上迎日峰時,時間已經是五點整。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晨曦如畫卷般溫柔展開。
一行人風塵僕僕,身體雖不知疲憊,但各自都選擇了一處作息地方,稍作休息等待日出。
陸時延將盧朗放在一個平整的石頭上面,何慕遞來水壺,“老班,先喝口水吧。”
盧朗全程都在陸時延的背上,半步都沒有走過,將水壺移到陸時延面前,“陸時延,你先喝。”
陸時延又把水壺移回盧朗面前,“這點路不費事,我不渴,老班你喝吧。”
“瞧你們讓來讓去的,我喝。”
李大山一把奪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贊,“甜!”
盧朗也不再推辭,拿過水壺喝水。
盧朗有些感性,道:“何慕,陸時延,你們也不要總把我當成弱不禁風的病患,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別忘了,我可是體育老師。”
何慕和陸時延相視一笑,“是,老班!”
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照亮了山川湖泊,點燃了人們心中對嶄新的一天無限憧憬與勇氣。
他們幾人並排站在最佳觀景臺上,欣賞著這異世界的日出。
盧朗道:“難怪有人說具茨山的迎日逢觀日出有在泰山觀日的既視感,確實震撼。”
盛陽道:“等回去後,我要再登一登迎日峰,體驗一下……啊,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點子王盛陽跑到盧朗剛才坐過的大石頭,從包裡找出短刀,開始刻字。
陸時延道:“咦,你的短刀不是給當給小藥童了?”
盛陽嘿嘿一笑,“他玩手機上癮了,還不是我說什麼是什麼。”
盛陽。
盛陽刻下他的名字後,把短刀遞給陸時延,“你要不要刻一個?我已經在期待了,等考古學家發現這個化石時,該是多麼震驚呢?”
於是,幾個男人沉迷刻字。
何慕則是默默在一旁,微微張開雙臂,迎著風,迎著光,感受著微妙的力量從她的腳底湧上來,從她的天靈蓋鑽下去,這兩股力量不斷蔓延最終在她的腹部丹田彙集。
暖洋洋,又連綿不絕。
“轟隆隆——”
突然,烏雲在頂上越聚越多,大有壓頂之勢。
刻完字的幾人都震驚的抬頭,納悶了,剛剛還是個好天氣,怎麼一下子就烏雲密佈。
“打雷了,要下雨了,趕緊回家收衣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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