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斜靠在樹下,殘陽的餘暉從他頭頂上灑下,襯得那張英俊的臉上一片陰影,夾著幾分喪氣和對疼痛的隱忍倔強。
何慕注視著他的身影,步步向他走近。
陸時延注意到了她的靠近,背過身雙手在頭上和臉上捯飭著,然後又一副沒事人似的在那凹造型,一副“天下老子最帥”的拽樣。
還真應了那句話——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可亂!
何慕停在樹下,站在陸時延的面前,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如炬的注視著陸時延,開口:“你疼嗎?”
陸時延想要裝作硬漢形象,可何慕的一句輕聲問候,他的眼尾下垂,有一瞬而過的破防。
他別過頭,錯開了何慕的視線,聲音有些沙啞,“本來打算帥氣登場,瀟灑收場的,結果……好像搞砸了。”
他的腿,好痛,已經站不起來了。
“陸時延。”
何慕喚著他的名字。
陸時延緩緩轉動脖子,眼神偷偷打量著何慕,“幹嘛?”
剎那間,他看見了花骨朵綻放成一朵鮮豔的美麗的玫瑰花,在他的心裡。
何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微笑,“陸時延,你今天很帥。”
那般義無反顧的護在她的身前,去抗擊那頭髮狂的野豬,真的很帥。
“讓我看看你的腿。”
何慕在陸時延身前蹲下,伸手要去捲起陸時延的褲腿。
陸時延抬手抵住何慕的手,“我沒事,你不用看了。”
何慕皺眉,作勢要兇起來,“放開你的爪子。”
陸時延手指微顫,退了回去。
何慕慢慢捲起褲腿,修長的小腿上沒有明顯外傷,但是腿外側一大片淤青,應是擠壓導致的肌肉挫傷。
何慕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陸時延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何慕抬眼去看他,他又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你忍一下。”
何慕繼續按著,檢查骨頭有沒有什麼異常。
索性,沒有傷到骨頭,但皮肉傷也不好過。
何慕從揹包裡面翻出雲南白藥噴霧,對著陸時延的傷處噴灑,做應急處理。
蘇淼淼和蘇木走了過來。
蘇淼淼以前對陸時延沒多大的好感,因為陸時延是何慕的死對頭,總盯著何慕不放。
但剛剛陸時延英勇無畏的舉動,蘇淼淼是大為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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