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敏銳的捕捉到關鍵字,“請?”
女魃頷首:“昨晚一戰,在我父親的帶領下,我軍殺得蚩尤丟盔棄甲,以軒轅劍斬下蚩尤頭顱,拿下最後的勝利,明日將舉辦慶功宴,父親讓我來請你們參宴,你們可一定要來參加啊。”
彩虹小隊相互對視,前一刻何導剛說要帶他們回去蹭飯,這一刻主人家就來請了。
然後幾人又齊齊看向何慕,不約而同地對何慕豎起大拇指。
何慕客氣地說道:“其實我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去參加慶功宴,會不會有點名不符實?”
女魃道:“什麼名不符實,從蒼林遇到你們開始的霧中指路,到後面的英靈下葬,再到昨晚的山中示警,一樁樁一件件,誰敢對你們參宴的資格有質疑?”
女魃說著對何慕露出一抹柔情,“再說了,沒你那一滴靈液,我冒險止雨後,可不會是如今這副模樣,大致要遠走他鄉,避人耳目,落個暗淡的收場。”
何慕看著女魃的真情流露,心中也是大受震撼,女魃將她視為了恩人,一直都記著這事。
何慕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說:“當初我們是一物換一物,我以靈液換你的回魂草,其實算兩清的。”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跟我回去吧。”
女魃一手摟住何慕的肩膀,但因為動作幅度大了些,讓她吃痛的皺了皺眉頭。
何慕趕緊攙扶女魃,道:“女魃娘娘,你還傷著,小心點。”
女魃道:“行,我小心點,回程的路上就拜託你照顧了。”
“好。”
能照顧傳說中的神女,何慕也是與有榮焉。
何慕又道:“咦,不是說蒼林也想來嗎?怎麼不見他?”
女魃笑,“他是想來,但那小子差點被打殘了,正躺床上呢,來是來不了的啦。”
何慕攙扶著女魃一道上了平板車,前頭用馬牽引著載具,女魃受了傷便是坐著這載具來的。
彩虹小隊的幾人就沒何慕這待遇了,是和女魃的部下一樣靠兩條腿走回去的。
彩虹小隊本就是長期受訓的軍人,這點路程倒不在話下,反而是期待起明日的慶功宴。
回到炎黃聯盟的營帳時,已經是大中午了。
前方主戰場到處都還充斥著硝煙和血腥味,用屍山血海來形容也不為過,饒是彩虹小隊的人都有些適應不良,腸胃翻滾。
後方的營帳區,此時也還沒有徹底打掃完,只是簡單的收拾了營帳給受傷的人療傷,甚至一些屍體都還沒有分辨完。
一道道神通轟下來,有些屍體都不完整,只能憑藉穿著衣物或肢體特徵或修煉功法來辨認。
何慕並沒有看見這些,因為快接近時,女魃就用帕子蓋住了何慕的臉,遮擋了視線,甚至失去了嗅覺,看不見,聞不到。
明明只是輕輕往何慕臉上一蓋,卻如沾了膠水一般,何慕卻怎麼都拿不下來。
想來是女魃施了法術,何慕乾脆不反抗了,不給看的興許不是什麼好景色。
何慕再度恢復光明,是女魃取下了帕子,她們已經到了一個帳篷門前,周邊並沒有看到彩虹小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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