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大榕樹下坐著一個白裙套裝的女子。
何慕問:“你大姨嘴角是否有顆美人痣?”
白帆點下頭,“是的。”
他不明所以,何慕應該沒有見過他大姨才對,難道是她視力夠好,看到了更遠處些的名人牆上的人物畫像?
何慕指了過去,說道:“她還在那裡,她的魂魄禁錮在了樹下。”
白帆神色大變,呆滯的看了何慕三秒,立即喊停車。
車子一停,白帆幾乎是飛奔過去,可到了大榕樹下,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大姨!你在這裡嗎?我是白帆啊,小時候您還抱過我的!”
白帆激動的吶喊著,可什麼都沒有得到回應。
車內的趙美美對何慕說:“我下去走走。”
何慕便打開了後排車門,自己先下車,方便坐在中間的趙美美下車。
何瀟灑不情不願的賴在車上,“何慕,那裡真有鬼啊,我還是在車上吧。”
何瀟灑什麼都看不見,怎麼看都是一棵樹在那裡而已,可就是什麼都看不見,他的想象力又足夠好,自己先把自己給嚇到了。
趙美美往大榕樹走過去,何慕陪在她身邊。
雖說是棵樹妖,底下還有一個幽靈,但何慕手裡有一張飛鳥攻擊符,這一符拍過去,就算不死也得元氣大傷,在這靈氣無法補充的世界,等於自尋死路。
不過,何慕覺得能不動手還是不要動手,至少弄清楚防禦大陣的原理。
在大榕樹十步外,何慕拉了下趙美美的手臂,讓她站在這裡看就行了。
白帆在樹下著急的尋找他的大姨,可他看不見,那女子正從後背抱住了他,黯然傷神。
白素忽然轉過頭,對上何慕的視線,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何慕。
何慕移開視線,就好像她什麼都看不見,只是從白帆身上掃過而已。
可白素一直在看著何慕,眼神逐漸變得熾熱,變得畏懼,又有幾分嚮往,最後又化為純粹的食慾。
這隻倒黴玩意想吃了她!
何慕微微皺眉,若白素敢輕舉妄動,她絕對一飛鳥攻擊符就拍過去,她一點也顧不了白帆。
人際關係再重要也不及自身安全重要。
但沒等何慕收拾白素,白素就自吃苦頭了,樹上垂吊下來幾根樹藤,精準無誤的綁住白素四肢和脖子,將她拽回到樹幹之上捆綁著。
白素奮力的掙扎,兇相都露出來了,但動彈不了半分,便懨懨的收了兇相,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弱女模樣。
一隻樹精靈從樹上顯形,穿著綠衣,小小一隻,看著人畜無害的樣子。
何慕心中卻警鈴大作,可愛不過是表象,那雙眼睛可不比白素單純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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