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一個一個地開啟,直至第二十九個,仍是狗洞大小的入口。
此時也仍然沒有到深淵底部,下面還深不見底,幽幽陰風極是冰寒,何慕搓了搓手臂,從洞口鑽了進去。
通道初時窄,行至九百米才逐漸開闊,再行九百米便出現了一座地宮。
宮門口立著一塊石碑,何慕一靠近,那石碑就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聲音說道:“歡迎主人回家。”
何慕停下腳步,沒有再貿然前進,她打量著石碑。
根據白素的記憶,這石碑和雲霄山腳下的山門石碑是一樣的,都有白素的精血加持有了靈識,是白素最忠誠的奴僕。
何慕輕念一句:“化形。”
那石碑就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年過半百的美婦人,恭恭敬敬地向何慕行禮,但眉眼間透著慵懶。
就像摸魚了千萬年的職工見到自家老闆,忠誠是忠誠,但也懶散慣了。
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至於別的就沒有了。
何慕問:“有誰來過嗎?”
美婦人搖了搖頭,“進入深淵的人不少,但能準確到達這裡的人並沒有。”
何慕又問:“東西都還在裡面嗎?”有監守自盜嗎?
後面一句,何慕在腦海中閃過,但沒有說出來,畢竟問了不一定說,還弄得關係緊張。
美婦人答:“主人存放的寶物都還在裡面。”
何慕再問:“你知道我是誰嗎?就那麼確定我是主人?”
美婦人答:“雖然主人容貌有變,但主人就是主人,氣味沒變。”
何慕抬手問了問自己,尋思著她也沒有什麼體味啊。
不過,能確定石碑不會加害她就是了。
何慕說:“你隨我進去走一趟吧。”
美婦人頷首,跟在何慕的三步之外,以示尊卑。
何慕則去拉住美婦人的手腕,“你為我守寶多年,盡忠職守,不必如此生分,你我執手前行吧。”
美婦人臉上閃過一絲不尋常的神色,似是心虛,不用何慕多問,美婦人就先跪下了。
“什麼都瞞不過主人,小的知錯了,小的不是故意玩壞您的石獅子。”
何慕就知道有監守自盜的可能,但玩壞石獅子是什麼鬼?
何慕一看,地宮門前左右確定有放過什麼的痕跡,但現在不見了。
是了,一般門前會放一對石獅子鎮宅。
石碑還在,石獅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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