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濟是被何慕打昏過去的。
何慕把裴濟扛上肩膀,目光看向臉色變了又變的周渡,“你也想買?”
周渡是有這個心思,可看見裴濟這麼痛苦,他又膽怯了,他怕痛,猶猶豫豫的說:“我...我買五粒好了。”
何慕把二維碼給他掃描,給了五粒破障丹,下一秒,何慕帶著裴濟消失了。
周渡手裡握著這五粒破障丹,看不見何慕的身影后又有點後悔,覺得他應該多買點,就算不吃轉手賣出去也能大賺一筆。
何慕此時已經瞬移回到了裴濟的房間,把裴濟放在床上,並把倉庫裡的陸時延放了出來。
何慕先聲奪人,“你別吵吵,不然我把你丟回景瑞小區。”
陸時延被關在倉庫兩天半的時間,憋屈的不行,但發現是在裴濟的房間,裴濟還躺在床上,他很識趣的閉嘴,不吵不鬧的站在一邊,怕何慕趕他走。
他可不能讓何慕和裴濟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
而且仔細一想,何慕這個時候把他放出來,不也是為了避免何慕和裴濟獨處一室,這是在避嫌呀。
何慕這是在為了他著想呀,何慕心裡有他啊。
陸時延越想越美,嘴角都上揚了。
何慕看陸時延這麼乖乖的站著,眉眼帶笑的也不知道在腦補什麼,她道:“別傻笑了,叫你出來幹活的。”
陸時延信誓旦旦,道:“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何慕頷首,“有你這句話就行。”
何慕站到床頭,指尖一點裴濟眉心,裴濟便從昏睡中醒來,劇烈疼痛也讓他剎那間扭成了八爪魚。
何慕道:“陸時延,你把裴濟按住了。”
陸時延遲疑,“裴濟這個精神勁,怕是嗑藥了,我去按住他?比過年的豬都難按哦。”
何慕反駁,“剛才你說叫幹什麼就幹什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陸時延嘿嘿一笑,“倒不是反悔,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的。”
何慕指著裴濟,“那你去幹裴濟。”
陸時延:“......”
陸時延一咬牙,跳到床上去,手腳並用的壓著裴濟。
裴濟是真難壓,使不完的牛勁。
陸時延剛按住又被裴濟給掙脫了,陸時延只能又去抓裴濟,從床上到地板到衣櫃到洗浴間,要不是何慕守在房門口,怕是要衝出去了。
乾淨整潔的房間變成了二戰現場,滿地狼藉,洗浴間的花灑也壞了,不斷的噴著冷水。
神志不清的裴濟此時正被陸時延按在浴缸裡面,狹窄的浴缸沒空間讓裴濟展開手腳,陸時延又整個人都壓在上面,這回算是稍微安分一點了。
而陸時延衣服被花灑淋溼透了,頭髮也溼透,夾雜著汗水從臉頰流下來,氣得他去捏裴濟的臉,“王八羔子,把老子害得這麼狼狽,你要怎麼賠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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