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小丫頭看著還挺眼熟。”趙媽媽小聲嘀咕。
“眼熟?”沈卿卿其實也覺得有些眼熟。
“是啊,有點像夫人您小時候,不過您小時候那是粉雕玉琢,像個年畫娃娃似的,哪裡是她能比的。”趙媽媽笑呵呵地說。
沈卿卿終於意識到為何覺得眼熟了,是好像有那麼點像她。
她將目光落在了荷花酥上。
“你讓南枝來一下。”
等南枝進來,沈卿卿將荷花酥交給她,“你去找那個老郎中看看這荷花酥裡有沒有毒。”
“啊?夫人您是懷疑小小姐?”
那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
“我是擔心有人借孩子的手來下毒。”沈卿卿解釋了一下,其實她心裡也懷疑宋歆音,只不過剛才她的確看不出來宋歆音有何異常,四歲的孩子藏不住事,對她還算是依戀。
“對,夫人考慮的周到,奴婢這就去。”
南枝離開後,沈卿卿便起身下床走動,她可不能再當一個嬌滴滴的主母了,得當一個身強體壯一巴掌能將人扇飛的主母!
想到臨死前被宋凌霄踩斷的腰,這一世,她非得打斷宋凌霄的膝蓋,讓他跪在她的面前,再敲斷他的脊樑骨,讓他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沈卿卿的思緒。
“外面是在幹什麼?”她叫來趙媽媽去瞧瞧。
過了一會趙媽媽回來,“好像是楊氏買了不少東西,他們送貨到府上,人不少。”
“這是剛拿到掌家權就開始揮霍了?走,我們去瞧瞧。”
“夫人,您身子還沒好,不宜吹風。”
“無妨,穿的厚實些便好。”
趙媽媽立刻拿了一件厚實的斗篷給她披上,又給她戴上了抹額,還給配上了暖手爐,這才放她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外面的人和府上的家丁在搬東西,有大件也有小件。
“仔細點兒,這些都是給老夫人買的補品,碰壞了你們賠不起!”楊婉清身邊的劉媽媽對著搬運的工人說。
這個時候她才假裝剛看到沈卿卿,過來行禮,“見過夫人,看我這記性……”她笑著改口,“見過二夫人,忘了您不掌家了。”
她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趙媽媽很生氣,當即訓斥,“夫人只是歇息幾日休養身子,等身子好了,掌家之權依舊是夫人的!”
“那就等身子好了再說,這天寒地凍的,二夫人應當在屋內待著,不然得了風寒,一時半會可好不了。”劉媽媽臉上的表情頗為得意,似乎覺得這掌家之權就一直是楊婉清的了。
趙媽媽氣得很,剛要開口。
沈卿卿卻是直接抬手。
啪!一個巴掌打在了劉媽媽的臉上。
”!板大十打去下拖,敬不母主對媽媽劉,人來,疼手人夫本的打,的厚夠真臉老這你“
?打然竟卿卿沈的話說好和溫來向到想沒,失驚大媽媽劉
。人眾過掃眼冷卿卿沈”?了們你不喚使我?麼什做著楞還“
”!我救人夫大“,來起喚媽媽劉,媽媽劉抓去來過應反才這嬤嬤使和丁家
。來趕匆匆清婉楊
”!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