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小丫頭明顯瑟縮了一下,透著恐懼和不安。
“每次見到,她都打我罵我。”她越是回憶就越是痛苦,“說我是賤人生的孩子,活該吃苦受罪一輩子!”
沈卿卿皺起眉頭,越發覺得不對勁。
“你平時和誰生活在一起?”
“和我爹孃,他們經常打我。”說著就低聲啜泣,“我偷聽到他們說話,他們不是我親爹孃,說只要經常打我,就會有錢。”
南枝和趙媽媽都聽不下去了。
“這也太混賬了,怎麼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得去手?”
“你是在街上被宋家小姐買回去的嗎?”
綠雲搖頭,“他們把我帶到街上,將我交給小小姐。”
沈卿卿伸手給她擦眼淚,她又驚又喜,從來沒人對她這麼溫柔,她一直都在捱打,捱餓,捱罵,說她是小賤種,說她是賤命,只配叫小草。
“趙媽媽,帶她下去休息,這孩子看著也是缺覺。”
“不用休息,我吃飽了,可以幹活!”她緊張地說,她不想被趕出去,想好好表現,在這裡雖然也會捱打捱罵,但有夫人在,夫人真好。
“聽話,得聽夫人的話,睡醒了再幹活。”
趙媽媽將小丫頭抱走。
南枝思慮片刻後提出自己的想法,“夫人,奴婢總覺得不太對勁,這莫不是楊氏仇人的孩子?她故意找人磋磨這個孩子,等大一點就放到小小身邊,教唆小小姐磋磨她。”
沈卿卿沒說話,只是看著桌子上的碗筷發呆。
“夫人?”南枝見她這個神情有些不安。
好一會她才開口,“南枝,你覺得她和我長得像嗎?”
“像啊,奴婢從小和您一起長大,她若不是這般瘦弱,和夫人當真有七八分相像呢。”
此話一齣,她猛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
“我現在懷疑她是我的女兒。”
“夫人?”儘管南枝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但覺得這實在是太荒謬了,不太可能。
“綠雲是您的女兒的話,小小姐是誰的女兒?”
沈卿卿抬眼看她,沒有說話。
“難不成是……不可能不可能!您生產時,我和趙媽媽都在,孩子不可能被調包。”
“你們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嗎?視線沒有離開過孩子嗎?一刻都沒有嗎?”
隨著她的一聲聲質問,南枝的臉色一點點發白,眼珠亂轉,拼命回憶當時的情況。
“您生產後,侯爺抱著孩子,他吩咐我出去拿東西,若是他也將趙媽媽支出去,那屋內就只剩下他和孩子,還有昏睡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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