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心中只有國,無暇顧及家。”
“你啊,就是太軸,不想蹉跎了人家姑娘。”
以前也提過讓淮王娶妻,但他常年鎮守邊關,覺得會耽誤別人,便一直不願意成親,不讓人守活寡。
況且戰場上刀劍無眼,容易有去無回,從守活寡到真的守寡,對女子太過於殘忍。
沈卿卿看了他一眼,他眉眼堅毅,面上沒有絲毫的不甘和委屈,只有烈烈的忠心。
她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是他不想娶妻嗎?是他娶不了。
楚帝和太子卻還要步步緊逼,時刻測試他的忠心。
生在帝王家,該哭還是該笑?
“這戰鼓舞倒是好看,你看舞姬那腰肢,真柔軟,我的手都可以握住。”俞詩瑤悄悄說。
“大嫂,你這話說的像個風流的男子。”沈卿卿看了看舞姬,的確是生的美豔,腰肢柔軟卻不失力量感。
畢竟是戰鼓舞,沒有力量跳起來軟綿綿就不好看了。
鼓點聲時而急促激昂,時而沈悶遲緩,聽的人不免也跟著跌宕起伏,完全被吸引了。
“好!”楚帝第一個喝彩,隨後大家全都鼓掌,“賞!”
舞姬跪地行禮,“謝陛下恩典!”
“父皇,兒臣記得皇兄的琴彈的極好,要不和一段,讓舞姬再跳一次,想來大家都沒看夠。”太子提議。
“對,朕也記得,來人,取琴來。”不給淮王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安排上了。
再遲鈍的也品出來了。
讓一個王爺給舞姬彈琴?這是人做出來的事?
很快宮人們就將琴取來了放在案几上。
“淮兒,朕還是在你小時候聽過你彈琴,都這麼多年沒聽了,甚是懷念,你時常在邊關,下次再聚又不知是何時了。”
這一聲“淮兒”讓淮王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些許酒液灑在了他的虎口上。
他放下酒杯起身。
“兒臣許久未彈琴,琴藝生疏,若是彈的不好,父皇見諒。”
“無妨無妨。”
舞姬見淮王坐下便問道,“王爺,是奴婢先跳還是您先彈,奴婢配合您的曲調?”
“你先跳。”淮王坐下後先試了試音。
隨著鼓聲響起,舞姬開始跳,和剛才跳的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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