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用心教導，卻一直被楊婉清破壞，孩子小的時候本就難定性，她再怎麼教也禁不住有人破壞，學壞太容易了。
既然宋歆蘭想學楊婉清的做派，那她便成全。
白眼狼是不可能再養了，在教養這件事上，她選擇擺爛。
“母親，我想學舞。”宋歆蘭壯著膽子說，心裡忐忑的很。
“你想以舞侍人？”前世宋歆蘭也想學舞，她沒同意還嚴厲地斥責，後來卻發現楊婉清專門找了個人偷偷教習。
她在想，宋歆蘭是何時發現宋凌霄和楊婉清的姦情？
楊婉清是否欺騙了身世？還是宋歆蘭明知是她的親生女兒，依然還是和他們站在一起朝她舉起了屠刀？
“母親，不要說的那麼難聽，以前不也有一些貴妃以舞聞名嗎？”
沈卿卿皺眉，這白眼狼該不會是想進宮為妃吧？楚帝如今已經都快五十了，等白眼狼長大，楚帝都快六十了……
若是太子繼位倒是還好，太子只是大了十四歲。
“女兒以後若是高嫁了，對侯府也有好處不是？”
“你若是想學，我找個老師來教你。”自己想學廢，她豈有不成全的道理。
宋歆蘭又驚又喜，興奮地抓住沈卿卿的手問，“母親，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嗎？”
“嗯，你先學著，若是學的好，書院就不用去了。”良言難勸該死鬼。
“我一定能學好。”
宋歆蘭高興地跑出去。
沈卿卿則是去看綠雲，這段時間，綠雲已經會認會寫一百字，進步神速，記憶力好，是個聰慧，最主要的是還勤奮。
“綠雲，你想當個漂亮的人還是有用的人？”她想知道綠雲怎麼想的。
小丫頭想了想後說，“我想做個對母親有用的人。”
她心口一震，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
頓時越發覺得虧欠。
“綠雲，你應該做一個對自己有用的人，自己開心快樂很重要。”
可是小丫頭搖頭，“母親開心快樂最重要！”
她再也繃不住，將綠雲抱在懷裡。
重生後，她其實想過是不是給三個白眼狼一個機會，重新好好教導他們，可是被調包走的兩個孩子何其無辜，若是這般做，何其殘忍？
所以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夫人，許姨娘和蓮姨娘來請安了。”南枝進來稟報。
沈卿卿摸了摸綠雲的頭便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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