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欲墜,又要暈了,趕緊叫張府醫給她扎一針。
這個時候可不能暈,不然等醒過來就只能看到宋凌霄被泡白的屍體了。
“我可是有爵位的!大哥,你不能隨意處置我!”宋凌霄忽然說道,“我的確做錯了事,但我認罰認錯,浸豬籠不可能!”他站起身,說的倒是挺鏗鏘有力。
沈景碩直接一個巴掌打過去,“讓你說話了?”
一顆牙直接被扇出來。
不過宋凌霄說的話倒是沒錯,他是有爵位的人,不能隨意處置,要處置需要上報給楚帝。
這種事上報,太丟臉了,搞不好連爵位都會被剝奪。
楊婉清這個時候的反應也很快。
“要浸豬籠就一起浸,他宋凌霄不浸,我也不浸!否則我們就一起去聖上面前評評理!”
“就你?還想見我父皇呢?”楚靜宜捏住她的下頜,“楊婉清,你應當知道,浸豬籠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死了反而一了百了了,活著需要面對的事才多。
“你是公主就可以草菅人命嗎?我不服!”楊婉清扯著嗓子吼。
楚靜宜氣笑了。
“草菅人命?你算人嗎?人幹不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
沈卿卿適時開口說話,“浸豬籠的確太殘忍了,畢竟是兩條人命。”
“卿卿,你糊塗啊,還為他們說話!他們都沒為你想過。”葉曼殊和沈卿卿打配合,畢竟讓他們死不容易,不如再讓眾人心疼這個大度的主母,“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不浸豬籠,就在他們臉上刺字!”
“對,刺字!刺字!”
“讓大家都知道他們做過的事!”
圍觀的人都很氣憤,覺得宋凌霄和楊婉清太過分了。
男子本來就可以有妾室,甚至還能養外室,居然還和自己的寡嫂搞在一起?甚至在自己的親大哥回來了還不停,簡直是欺人太甚。
最主要的是主母漂亮能幹,還飽讀詩書,又是商城貴女。
當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你還是個舉人!當真是丟我們文人的臉,對得起你讀的聖賢書嗎?”
“呸!”
楚靜宜看向宋凌毅,“副指揮使,你覺得刺字如何?”
“下官認同。”
此時縱使他可以算了,沈家也不會算了,定然是要讓這兩個人付出代價,否則宋家定然是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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