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糟糕，這隻眼睛廢了，不太可能好了，她的腿也好不了了，不過也得治療，不然以後這條腿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至於她的喉嚨，後續能說話，就是聲音會難聽點。”
楊婉清安靜地聽著，反應不算大，畢竟她心裡有數。
“不過她最大的問題不是這些，而是……”
“而是什麼？”
郎中嘆了一口氣，“她中了兩種毒。”
楊婉清驚愕地瞪大那隻好的眼睛，然後張嘴擠出聲音，“中毒？”聲音非常小還很嘶啞。
她怎麼會中毒？
誰給她下毒？
張府醫也沒說她中毒了啊！
難道是廚師後劉媽媽給她下毒？不可能，劉媽媽待她不錯，沒必要下毒！
短短時間裡，她腦子裡轉過很多個念頭。
“一種是慢性毒藥，商陸，有些時日了，還有一種毒，下的量比較大，若是繼續服藥，大概活不過一個月。”
商陸？那不是宋凌霄給沈卿卿下的毒嗎？她為何為中？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很難發出聲音，只能發出一些氣音。
“郎中，能不能治？”楊母問。
“我只能說盡力試試，畢竟中了兩種毒。”沒那麼容易。
“多謝，藥材你都用好的，能治好就成。”
“老夫不敢承諾能治好。”
“那盡力一試。”
郎中點點頭。
“容老朽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治，這幾日先喝一些基礎的藥。”
他開了一個藥方，主要是針對楊婉清的腿傷。
還弄了夾板將她的腿給固定住。
等郎中離開後，楊母哭起來，“我苦命的女兒，怎麼還中毒了？哪個殺千刀的給你下毒！”
楊婉清仔細想了想。
“是沈卿卿和老不死的。”她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
“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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