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是她們的男人,她們就得服侍他。
“許姨娘在養胎,蓮姨娘,奴才也不知怎麼回事。”四喜說,“奴婢去叫蓮姨娘來服侍您。”
四喜去找採蓮,卻被告知感染了風寒,臥床不起。
“這麼湊巧,剛好就感染了風寒?”宋凌霄不信,覺得這是藉口,就是不想伺候他。
“奴才去看,的確是躺在床上,臉色不太好。”
“你去把許念找來。”
許念此時已經有些顯懷了,不過只是在某些角度和動作下才看的出來懷了,若是將衣裳穿的寬鬆些,還是看不出來。
“二爺。”
“接下來你都在這邊住,陪著我,伺候我。”他在別的地方找不到存在感,只能在兩個妾室這裡找存在感,對許念發號施令。
“二爺,我懷了身孕,不太方便伺候您。”許念說。
“我讓你伺候你就得伺候,你還敢拒絕?”宋凌霄怒道,“去把恭桶倒了,洗乾淨!”
許唸的臉色冷下來。
“您這是衝我撒氣?”
“那又怎麼樣?快點去!”如今全府上下沒人瞧得起他,可許念是他的妾室,他掌握了生殺大權,他讓許念往東,許念就不敢往西。
“您別忘了,我肚子裡這個孩子是您未來的希望,您確定要這樣磋磨我?”許念摸了摸肚子問道。
宋凌霄有一瞬間的遲疑,但他必須立威,否則誰都可以騎到他的頭上拉屎拉尿了。
“快點去,爺不想重複第二遍!”
許念走過去拿恭桶。
“爺,是需要倒掉嗎?”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問。
“對,倒掉,刷洗乾淨!”宋凌霄有些得意,他還是可以使喚自己的妾室,幸虧之前給自己找了個妾室,否則他現在除了四喜,誰都使喚不動。
“我告訴你,以後都好好聽話,不然我就將你發賣,賣到青樓去!”
他話音剛落,許念拿起恭桶直接往他身上倒。
嘩啦一聲,大半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賤人,你幹什麼!”宋凌霄怒吼。
“不是你讓我倒的嗎?我倒了你又不滿意了?”許念冷笑著說。
“看我不弄死你!四喜,四喜!”他大喊,卻無人回應。
許念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別喊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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