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問你!”
張府醫更生氣了,這父子倆怎麼一個德性,都喜歡大半夜找人?
不過宋鈺掏出了銀子給他。
他吃驚,很好,少爺比二爺會做人。
“少爺,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給我銀子?”裝還是得裝一下的。
“我父親和你密謀了什麼?”他知道張府醫為父親做事。
“啊?”張府醫假裝聽不懂。
“張府醫,你要知道一點,我父親這個樣子基本是廢了,我大伯如今又沒有娶妻,而我很有可能是這宋府未來的主人,你為我做事,得到的好處會更多。”
“少爺,我只是一個大夫。”
天哪!好刺激!
他若是為宋鈺做事,豈不是有了三個身份?!
“少爺,什麼做事不做事的,我這個人就懂點藥理,會治病,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少爺想學習藥理是好事。”張府醫說。
宋鈺聽到這話就知道張府醫願意說了。
“最近你有給我父親什麼毒藥嗎?”他記得當初父親就從張府醫那邊拿了毒藥給母親下毒,用的就是燕窩來打掩護。
今晚,父親給丁耀祖帶了雞腿,總覺得很蹊蹺,他這才來問問張府醫。
“其實不能算是毒藥吧,因為對身體沒什麼傷害,只是三個月得服用一次解藥。”
“不服用解藥會怎麼樣?”
“輕則疼痛難忍,重則喪命。”
宋鈺震驚,父親為何要給丁耀祖下這個毒?
他忽然有點擔心,立刻讓張府醫給自己把脈,“你看看我有沒有中毒?”
張府醫給他把脈後搖頭,“沒中毒。”
“那就好。”他鬆了一口氣,“解藥在你這裡嗎?”
“給二爺了。”
“嗯,多謝張府醫教我藥理,以後我要跟著你多學學,我會交學費的。”
“少爺客氣了。”
張府醫送走宋鈺後將銀子放入盒子裡,頓時覺得被吵醒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第二天他就趕緊將這個事情告知沈卿卿,畢竟如今沈卿卿才是他最大的主子!
“你注意著點,畢竟也是一條人命。”沈卿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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