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心事這麼重,擔心綠雲活的太累,童年的經歷讓她拼命想變強,也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走,我們洗漱一下去吃早點。”
沈卿卿抱著她走。
“母親,我可以自己走,我現在重了,您抱著我太累了。”
“不累,我現在力氣可大了,可以抱著你走!”
現在不抱,以後就更沒機會抱了。
吃早點時,林霜過來稟報,“小姐,昨晚廖銘沒有動靜。”
“不可掉以輕心,得盯三天,不過你吃得消嗎?”
“我可以白天睡覺。”
沈卿卿讓林霜吃點東西就去休息,白天的時候換個人盯著,廖銘算是一條線索,不能斷。
“小姐,趙府來的邀帖。”
“趙府?”沈卿卿蹙眉,拿過來看,“姚映月邀請我赴宴。”
姚映月嫁給趙家小公子,趙彥博,在書法上頗有造詣,在年輕的時候出彩,但多年過去,並未有進步,慢慢的,大家也就不推崇了,他不考取功名,也不做正事,就是醉心書法。
“小姐,去嗎?”南枝知道姚映月和靜雅公主關係好,定然要為難小姐。
“去啊,我要是不去還不知道會怎麼說我呢。”沈卿卿讓南枝收好邀帖,“到時候給我好好梳妝打扮一下。”
“好嘞,奴婢定然給小姐打扮的好看。”
“咱們這次不要柔弱感了,要弄的很富貴!”
明日赴宴,今日才送邀帖,就是不想讓她有準備,姚映月存的什麼心思她很清楚。
第二日,她就帶著南枝和西槿去赴宴,沒有帶林霜,是讓林霜好好休息,如今她有自保的能力。
到了後才發現今日的賓客都是成雙入對的,只有她是孤單一人。
“沈家小姐沈卿卿到!”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姚映月問道。
“映月,你不知道嗎?她和離了啊!”旁邊婦人提醒。
“對對對,瞧我這記性,怎麼就忘了呢?”姚映月頓時一臉抱歉,“我前些日子病了,記性有些不好,我想起來了,是你前夫和家嫂苟合,不僅生了野種,還將野種換給你養,對吧?”
姚映月又將這件事提一遍。
沈卿卿笑了笑,“你是真的忘了嗎?要是忘了怎麼會將邀帖送到國公府而不是宋府?”擱這兒裝什麼?!
她臉色微變,但很快又解釋道,“我將邀帖交給下面的人,只交代了是給你送去,他們記得你和離了,就送去過了國公府,不然啊,還真是要鬧笑話了。”
“卿卿啊,你也不能怪她會忘記,畢竟當初我們多羨慕你啊,你雖是下嫁,卻是最受寵,當初我們還自卑呢,想著原來要長得你這般美,像你這般有才情才能被寵愛,但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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