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耳光。
回去的路上,他沒抽自己,抽了採蓮。
採蓮的臉上多了兩個指印,白皙的臉上很是明顯。
“你為何不阻止我?”
“?”真想把人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解釋,“我勸了您,您不聽。”
“說明你勸的不厲害,你非得阻止我,我能怎麼樣?”
“好,下次我拼命阻止您!”採蓮溫柔地說,“若是您還不聽,我只能打您了,可以嗎?”
宋凌霄想了想答應下來。
打別的地方很快就好,可手腕要是再出問題,就真的好不了了。
回到宋府後,經過這一折騰,採蓮也累了,剛躺下準備睡會兒,一個男人就上了她的床。
正是先前沈卿卿安排給她的護衛,壯實的護衛。
“別鬧,累了。”採蓮拒絕。
“你躺著就好,我伺候你。”
採蓮又被折騰了一番,然後沈沈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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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
馮雪煙和馮柏泰姐弟倆是真的受不了了。
當馮柏泰第三次從茅廁回來時,已經痛苦不堪地倒在營帳裡了。
“小弟,你怎麼樣?”
“姐,我怎麼覺得我看到祖母了啊。”
“你別亂說,祖母都去世好些年了。”馮雪煙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想回家!”馮柏泰哭起來。
他們在這邊吃不慣,睡不好,還要幹活,擦洗兵器的時候,兵器重的都拎不動,還得給將士洗衣服,兩個人的手都粗糙的不行了,還長了凍瘡。
這邊的氣溫比商城低了不少,已經入冬了。
“所以,幹不幹?”馮雪煙低聲問道。
馮柏泰立刻反應過來了,“幹!我就不信他能殺了我們!我們只是來歷練的,不能用軍法處置我們,他要是用私刑,他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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