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宴可以說是一派祥和，君慈臣孝。
飲酒吃肉，欣賞歌舞。
“父皇，您剛才沒來的時候，沈卿卿的女兒宋歆蘭正和卓家的小丫頭爭執女人該不該多讀書，女兒覺得挺有意思的，不過還沒說兩句，您就來了，此時想讓她們倆說說，您覺得行嗎？”
楚帝面上閃過詫異，顯然沒想到兩個小女孩會討論這個問題。
“沈卿卿的女兒？來，起身讓朕看看。”楚帝看向孩子那一桌。
宋歆蘭略帶羞澀和膽怯地站起身。
“參見陛下，小女宋歆蘭。”她不敢抬眼直面天顏。
“倒是和你母親長得很像。”楚帝是第一次看到宋歆蘭，對於她的顏值給了肯定，“你是覺得女人該多讀書還是少讀書？”
“回陛下……”她有些緊張，不知道該不該說真話，忍不住悄悄看向沈卿卿，想讓母親給點提示。
沈卿卿頭疼，這要怎麼給提示？給不了一點。
“你放心大膽地說，說錯了也沒事，朕不會治你的罪。”楚帝心情不錯，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小女覺得女人沒必要讀那麼多書。”她小聲地說。
“大點聲，別怕，你可是沈尚書的外孫女，怎麼膽子這麼小？你母親小時候膽子可大了。”
宋歆蘭只能抬高聲音重複了一遍。
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不禁有些唏噓。
當年沈卿卿的才學是有目共睹的，沈家可是世代的書香門第，結果宋歆蘭說女人不用多讀書，這就是沾染了宋凌霄的血脈的下場嗎？
“為何，跟朕說說你的理由。”楚帝好奇地問。
宋歆蘭見楚帝沒有生氣，反而還一臉慈愛地看著她，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和楚帝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不是有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子長大了就要嫁人，操持家中事務，生兒育女，服侍丈夫，這些事情不必有才學就可以做。”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讀書多浪費時間。
“卓家丫頭是不是認為要多讀書？”楚帝沒有回應宋歆蘭的理論而是看向卓妍。
卓妍起身行禮。
“回陛下，小女是認為要多讀書。”
“理由。”
“若是不讀書和鄉野村婦有何區別？那麼世家公子為何要娶我們，不如娶鄉野村婦，一樣可以生兒育女，不過如何當好一個主母？夫君兒子出口成章，妻子卻是一開口便粗鄙難堪，怎能般配？”
卓妍有理有據，雖然緊張卻也不怯懦。
“你說的也在理。”
“陛下，小女是說不用多讀太多書，而不是不讀書。”宋歆蘭反駁。
“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正確釋義應當是女子有才卻不自顯，而是以德行為先，並非否定女子的才能。”卓妍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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