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楚行舟,太胖了,被推倒後半天起不來。
宋歆蘭對於贏不贏無所謂,她要的是在楚行舟面前刷好感,所以她去扶了,“行舟哥哥,你沒事吧?”
聽到這個稱呼,對上宋歆蘭關切的眼神,楚行舟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似的,趕緊站起來,“沒事,我可以,我們一定贏!”
“嗯,我知道行舟哥哥最棒了。”宋歆蘭羞澀一笑。
楚行舟高興的暈暈乎乎,有點找不到北了,結果,被楚忱安一巴掌拍頭,“你們倆能不噁心嗎?不玩就滾下去,別妨礙我們!”
兩個人趕緊加入對抗。
楚翊發現了這一點,就使壞,經常讓兩個人一起摔倒,讓兩個人有肢體接觸,如此一來,就好一會起不來,相當於五對三,勝算大大提高了。
姚月月見他們快要輸了,有點發瘋,對著沈慕溪就要撓,沈慕溪可不是之前那個嬌弱的小姑娘了,她現在身強力壯,直接一腳將姚月月踹飛,將姚月月給踹蒙了。
結果顯而易見,楚行舟他們那邊輸了,氣得楚忱安踹了楚行舟一腳,“沒用的東西!”
楚行舟委屈。
看著楚翊五人拿走了所有的東西進行分配。
“表哥,你給我洗鞋襪啊。”楚翊笑著對楚行舟說。
“你們就兩個男的,我們有三個男的,怎麼分配?總不好讓女孩子給我們洗吧?”楚翊的弟弟楚漣說。
“我給你洗,我們是表姐弟,無所謂。”楚忱安說。
輸了就輸了,她認,只是以後她絕對不要和那個蠢貨在一個隊!
最終分配下來,姚月月給沈慕溪洗,宋歆蘭給卓妍洗,曹睿給沈雲瀾洗,如此一來,姚月月和宋歆蘭氣得不行,都是死對頭,有種這輩子都抬起頭來的感覺。
還要去人家府上,簡直是丟死人了。
“今天就得開始,畢竟今天的鞋襪肯定都是汗。”楚翊笑著說。
輸的五個人:“……”
“去我們公主府,正好脫下來你們洗。”楚翊說。
這種事去其他任何一個人家裡都不合適,只能去靜宜公主府了。
大家同意,畢竟要是這種事被家裡知道肯定會捱罵,還是低調點吧。
宋歆蘭和楚行舟走在一起,她覺得今天必須得和楚行舟說一下被定親的事。
“行舟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她一臉糾結地看著楚行舟,秀眉微蹙,顯得很苦惱。
“你說,什麼事。”
“我父親給我定了親。”
楚行舟震驚,隨即臉上浮現出憤怒,隨後又變得傷心。
“對方是個打鐵匠的兒子,我不樂意,父親就罵我,還要打我,我怎麼這麼命苦,居然要嫁給一個打鐵匠。”她紅著眼眶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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