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回來，後院的男人們高興了，又可以開葷了。
趁著沒人的時候就將她給拉進屋裡。
“老東西碰你了嗎？”
“碰什麼？他都老成那個樣子了，早就不中用了，放心，我只是去伺候，沒被碰，我只讓你碰。”方翠翠本來是想誣陷老太爺，可覺得風險太大了，萬一有人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裡，她就待不下去了。
她覺得很奇怪，怎麼那個香味對老太爺就沒用呢？明明這些男人都猴急的不行，難不成真的是老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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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
老管家鬆了一口氣。
“終於送走了，老爺子，這段時日可苦了我。”
“不是讓你用棉團塞住鼻子嗎？”老爺子笑著說。
“這不是怕暴露嗎？她要是起疑就不好搞了。”
“她……腦子一般吧。”
經過這五六天的相處，老爺子覺得方翠翠的腦子比較簡單，心思經常寫在臉上，他覺得奇怪，畢竟訓練一個眼線並不容易，眼線的基本特點：喜怒不形於色，得會藏事兒，腦子轉的快，會的技巧多。
怎麼看方翠翠都覺得不太符合，像是什麼都只是學了點皮毛。
“她一定納悶自己身上的香怎麼沒用。”老管家笑著說，“要說老爺子您這嗅覺失靈的毛病還在這個時候起到了作用，她要是知道您根本聞不到味道，估計得氣死。”
老爺子笑而不語。
他年紀大了，前兩年發現聞不到味道了，不過也沒什麼影響，在方翠翠這裡算是個好處了。
“讓她先待在後院，後續有用再調回來，她沒那麼聰明倒是好辦一些。”
“行。”
關於方翠翠的身份，沈卿卿心裡有數了，便將自己的推測和一些證據告訴其他人。
“若是人皮面具，那麼只要將她控制住，將外面那層皮給扒了就能看到了。”沈景碩說。
人皮面具也不可能真的和自己的臉融為一體。
“如此一來便打草驚蛇了，其實她是什麼身份問題不大，只需要知道她有問題便可。”沈景之說。
“對，沒必要揭穿她的身份，至少現在沒必要。”沈彌瞻更在意的是幕後的人。
從目前來看，幕後的人是太子和靜雅公主。
“那什麼時候將人趕出去？”沈卿卿問，將他們留下來總歸是有些冒險的，等事情差不多了就可以趕出去了。
“再看看他們接下來有什麼動作，還有什麼據點。”
商議的差不多後，沈卿卿就找到了綠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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