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蘭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分,她其實還是得和宋歆音搞好關係,就算不搞好關係也不能搞壞關係。
“不是,是我最近腳崴了情緒不好,等我的腳好了,你再過來跟我睡。”宋歆蘭改口了。
“行。”宋歆音答應下來。
反正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母親說會獎勵她一套新衣裳,還有二十兩銀子,她可開心了,將得到的所有銀子金子都攢起來,以後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錢。
她可不嫌錢少,積少成多,慢慢的就多起來了。
宋歆蘭的腳養了三天已經好多了,可以走路了,不過還能跳舞,用力的話腳還是會疼。
不免又想到了那些信,她在想該怎麼辦呢?
這些信要是放到母親的屋裡,被人知道的話,國公府是不是就慘了?要是國公府慘了,那她豈不是慘了?
她會不會被國公府連累?就算不被連累是不是要回到宋府?
宋府和國公府能比嗎?
越想越是心驚。
不行!這些信肯定不能放到母親的屋內。
要不要毀掉這些信?
要是毀掉了,宋老頭到時候問起來怎麼說?這個信模仿了淮王的筆跡,要是毀了說不定就沒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宋歆蘭決定還是將這些信留在自己這裡先,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目前不能毀掉也不能放到母親的屋內。
其實不只是沈卿卿的人在盯著宋歆蘭,阿炳也在看著,他注意到宋歆蘭沒有去過沈卿卿的屋內,那麼就說明那些信件並沒有放過去。
他離開國公府後,找了個人給宋凌霄傳話,讓宋凌霄出來見面。
宋凌霄的傷還沒有好全,走路還是不自然,而且他最近臉不好了,開始出現潰爛的情況了,只不過用藥膏強行壓制住,這才沒有出現大面積的潰爛,只是出現一些膿包,會流黃水的那種。
“蘭小姐目前沒有將信放到沈卿卿的屋裡,應該是放在自己的屋裡,我有些擔心她將信件給毀了。”阿炳說出自己的顧慮。
“不會,她不會毀掉信件,估計是自己放著,自己放著也沒事。”這一點宋凌霄考慮到了,宋歆蘭這個人就是搖擺不定,捨不得西瓜也丟不掉芝麻,這樣的性格其實很好拿捏。
相比起來,宋鈺和宋歆音倒是不好拿捏。
“你找個機會試探她一下就好了,確定她沒有毀掉信件,免得你記掛這個事。”宋凌霄是有把握的,但阿炳未必有。
“嗯,怎麼樣才能將這個事情捅出來,你得好好想想,畢竟平白無故無法搜查國公府,得有由頭。”阿炳說道,此時的他看著不像個唯唯諾諾的下等奴才,氣勢有些不同了。
“而且這個事情得你來弄才合適,別人弄都顯得刻意。”
宋凌霄點頭,“我知道,我會想辦法。”
“行,有事情就來這裡傳話,我先回去了。”
阿炳離開後,宋凌霄一瘸一拐地走出來,他有些煩躁卻又有些興奮,因為接下來就等著國公府走向滅亡,不過沈景之那邊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去了那麼遠的地方,太子不會還對付不了一個文弱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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