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讓國公府的人都對她不好呢，那就不能怪她了！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她離開沈卿卿的院子，覺得自己沒有被人看見，就算到時候被發現了，她抵死不認就好了，反正沒有證據。
國公府裡肯定不只是阿炳一個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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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
如今書院裡不算綠雲和宋歆音還有沈慕溪三人已經有二十人了，其中富家女八個，窮家女十二個。
有幾個是楚靜宜自己去找來的，有的女孩很乖很懂事，家裡也沒有重男輕女，只是窮沒有機會，她是很樂意將這樣的女孩子招到書院來讀書。
而有的思想實在是頑固不好改變的，她覺得意義不大，比如王招娣。
王招娣在書院已經學了一陣子了，但開口閉口還是重男輕女，覺得女的沒什麼用，就是相夫教子。
“你們都這麼用功幹什麼？搞的我都沒機會拿第一了，你們不會真想和男人去比吧？”王招娣陰陽怪氣地說。
“我們只是做好自己。”和男人怎麼比？男人有天然的優勢，能考科舉，她們連考科舉的門檻都沒有。
“要不我們輪流拿第一啊，這樣誰都有機會，也不用這麼努力了。”她不夠聰明不夠努力，但鬼點子倒是不少，只想著省力，然後佔便宜。
蔡明明皺眉，“就算我們同意，那些富家女會同意？她們需要的是榮譽，不可能會願意跟我們來做這樣的事情。”
“沒問過怎麼知道不行？萬一她們也這麼想的呢？覺得這樣比較省事。”王招娣覺得誰不想偷懶啊？誰不想都能拿到第一啊。
“那你去問問。”蔡明明不想和她說話了，覺得每次都說不通，大家的思維不一樣。
“李狗妹，你不是也……”
“我現在叫李書曦。”王招娣每次都還是叫她以前的名字，讓她覺得很厭煩。
“誒呀不就是一個名字嘛，叫習慣了，而且李書曦這個名字也太像千金小姐的名字了，你配嗎？”
李書曦當即沈下臉，“我配不配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說，請你叫我李書曦，你要是叫別的名字，我不會搭理你。”
見她生氣了，王招娣撇了撇嘴，“至於嗎？行了行了，李書曦，行了吧。”
“你家裡不是很窮嗎？很需要拿錢回去，你贊成我的做法嗎？”
“我不贊成。”對李書曦來說，她本來就有本事爭第一，何必去和別人輪換，那樣會傷了夫子們的心，夫子們希望她們真的能夠學到東西，能夠改變想法。
“行吧，我自己去問。”
王招娣趁著午休的時間去問了富家女們的想法。
結果遭到了嘲諷。
“你一個窮家女不好好努力還想著這個投機取巧的方式？果然，活該是個窮人。”
“長得不怎麼樣，出身不怎麼樣，腦子不怎麼樣，心思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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