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過你得請我在金玉坊吃飯,我要吃新菜!!”
沈景碩嫌棄地將他給推開,“哪次你不是來蹭吃蹭喝的?滾滾滾!”
“我走了,我去喝花酒了。”江鄴離開國公府,“哦對了,宋凌霄的臉好像又開始爛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擦了女子用的脂粉,反正看著怪怪的。”
“二哥,你送了那份禮,他們會不會做親子鑑定?”其實她不想讓宋凌霄那麼早知道的。
“不知道,反正他那麼大張旗鼓地辦滿月酒,我就要給他添堵,不然顯得我們沈家人好欺負。”
沈景碩覺得就算現在知道也可以,畢竟就宋凌霄目前的身體狀況估計活不到孩子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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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遠書院。
沈修寒去給他們上課,大部分學生都很喜歡他,覺得他教的比夫子教的好多了。
但宋鈺卻是看著他覺得無比的煩躁,想到了昨天的滿月酒上那些賓客說的話。
阿貓阿狗的血脈……
這句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讓他很難忘記。
在還沒出事之前,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血脈低階,反而覺得沈卿卿蠢,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在出事後,他又覺得自己的血脈很髒了,很低階。
最後他在過了縣試後,又覺得自己行了,血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個人。
只是昨天的經歷似乎又一棒子將他打回了原型。
如今再看著沈修寒,他只有嫉妒!他希望自己和沈修寒調換一下,他考上了秀才,沈修寒只過了縣試,那麼一切就不一樣了。
“宋鈺,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沈修寒忽然叫他。
他楞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問題,剛才完全就是在走神。
“是不知道還是沒聽?”沈修寒問。
這讓宋鈺很煩躁,不管是怎麼回答好像都不對,除非他能回答出問題的答案。
“那就不為難你了,我問別人。”沈修寒善解人意地說。
然而這樣的善解人意對宋鈺來說,其實侮辱性更強,不管是他沒聽還是不知道問題的答案,都不應該!
“昨日家裡給我弟弟辦滿月酒,有些忙,以至於晚上沒睡好,剛才有點瞌睡,沒有聽到問題,很抱歉。”他覺得還是承認沒有認真聽比較好,畢竟這個有理由。
“那你要不然先去休息?”沈修寒再次善解人意,就是不說問題是什麼,讓宋鈺乾著急。
“不用休息,我接下來會認真聽,畢竟你難得來一趟。”宋鈺想著我誇你了,你給我個臺階。
然而沈修寒只是微微一笑,“好的,隨即就叫了吳岱。”
吳岱挑釁地看了宋鈺一眼,然後順利回答出了問題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