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幸吧,今天會有數百東瀛人,加上上千你們龍國人一起為了你陪葬。”
他毫不猶豫,對著中年男人吩咐道:
“炸了這裡。”
然而,下一秒,什麼都沒有發生。
李夜白譏嘲說道:
“鳴山茂夫,我就知道你們東瀛人喜歡玩這一套,一點規矩都不守。”
“你猜我明知道這陣法針對我,還在這消耗這麼久為的是什麼?”
“治安廳的拆彈部隊早就到了。”
“什麼!混蛋!!”
鳴山茂夫抬起凳子,直接砸爆了眼前的監控器。
而倉庫裡,沒有的神降術加持,鳩山健次郎連一招都接不住李夜白的錘。
此時的鳩山健次郎,酒吞童子的虛影已經徹底消散,身形萎靡在地,渾身是傷,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沒有了怨氣的支撐,這所謂的降神邪術,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他的一頭紅髮此時全部變得斑白,曾經東瀛最有實力的刀客,此時已經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蒼老,衰微。
請神怎麼可能沒有代價。
而鳩山健次郎付出的代價,就是燒空了自己的全部潛力和陽壽。
李夜白抬腳,輕輕一踩,踩在鳩山健次郎的胸口,力道不大,卻讓對方無法動彈。
“你,不過是被邪祟操控的傀儡,本該死罪,但念在你師傅的面子上,今日,我留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們九菊一派的人,滾出大龍國,再敢踏進一步,格殺勿論!
鳩山健次郎渾身顫抖,看著李夜白眼底的威嚴,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恐懼。
解決完鳩山健次郎,李夜白走到地下室入口,低頭看向下方。
那些孕婦們蜷縮在角落,身上帶著傷口,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看到李夜白的身影,眼中才泛起一絲微弱的光亮。
李夜白身形一躍,穩穩落在地下室裡,周身的金光籠罩著整個地下室,那些濃郁的怨氣瞬間被驅散,孕婦們身上的疼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他從懷裡掏出大師傅下山前給的療傷丹藥,分給每一位孕婦,聲音放緩,沒有了剛才的霸氣,多了幾分溫和:“別怕,我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們。”
孕婦們接過丹藥,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連連道謝,那絕望的哭喊聲,漸漸變成了劫後餘生的哽咽。
而監控那頭,鳴山茂夫捂著胸口,看著炸裂的螢幕,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不僅沒能殺死李夜白,還暴露了九菊一派的秘密,更得罪了一位他根本惹不起的大龍國高手。
李夜白安撫好孕婦們,抬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李夜白。鳩山大廈倉庫,發現九菊一派血祭據點,有九十九位孕婦被困,速來支援。另外,查一下鳴山茂夫的下落,還有九菊一派在大龍國的所有據點,一個都別放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恭敬的應答聲:“是,龍組血殺組收到!我們立刻出發!”
這一戰,九菊一脈在龍國經營多年的勢力恐怕要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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