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你的色膽我是有耳聞的,但是!我宋家可不是蘇家那麼好說話,你碰我女兒,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宋正元被定住,但拳拳愛女之心讓他目眥欲裂,對著李夜白咆哮。
李夜白懶得理他,只和陳虞說話:
“陳阿姨,你難道也不明事理嗎?”
梁教授此時已經能打圓場,他指著機械顯示的資料說道:
“兩位,我願意給這位小先生作保,他用的是失傳已久的太乙針法!推宮過血的手法也很老辣。”
“梁教授,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針灸真能給我女兒治療腎衰?”
問出這番話,宋正元臉上的喜色就褪去。
這醫院可是他宋家的產業,沒人比他這個董事長更知道他們宋家遺傳病的厲害。
歷代宋家人,都是尋訪全世界名醫,如果這病能治,他們家族成員的壽命也不過人均四五十歲。
李夜白解釋說道:
“你說的腎衰,中醫理論里根本沒有這個詞,她只是盛陰虧陽,的確難治,卻並非無藥可治。”
“我現在只是簡單的治療一下,並沒說直接根治。”
宋正元怒喝道:
“放屁,簡單滿嘴胡謅,你要是真的誠心誠意,為什麼不直接捐腎?那樣不是來的更加直接?”
“一個勞改人員,都沒上過大學,能有什麼本事?”
“如果不是你的血和腎還有用,我現在就找人滅了你這個小崽子。”
李夜白脾氣再好,此時也怒了。
他聲音轉寒,冷若冰霜:
“宋家,很了不起嗎?如果我這腎不捐了,血不獻了。你奈我何?”
他說話間,周身沛然流轉戰天龍帝決。
澎湃的內力讓體內血液如同海浪拍擊海岸,無形的氣血威壓彷彿猛虎下山,攝人心魄的氣勢爆發如虹。
此時,被定住的宋正元只感覺他面前之人不是一個小青年,而是從站在死人堆裡的殺神,鹹水灣裡十米長的巨鱷,非洲草原暴怒的雄獅。
殺意是可以被具象化的。
有如殺神,讓他不敢直視。
宋正元從小在家族中培養長大,十六歲就接觸家族業務,作為一個天生的領導者,他一直以來都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在。
可是今天,他在李夜白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膽戰心驚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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