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輕輕唸誦,一邊飛快下針,動作行雲流水。
隨著一根根銀針落下,林傲雪只感覺有汩汩熱氣從後腰蔓延而上。
這熱流從表皮隨銀針透入體內,自經脈中爆發出一股濃烈的熱浪。
她忍不住咬住嘴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竭力不發出任何聲響。
美麗的眸子看向李夜白,就見暖光落在李夜白的側臉上,勾勒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他神情專注,眉頭微蹙,不是因為為難,而是因為極致的專注,彷彿此刻,他手中的每一枚銀針,都連著林傲雪的生死命脈。
“用心感受,這是生機,是真氣。”
李夜白輕喝一聲,手指捏住一枚銀針輕輕一點。
就在針尾顫抖的瞬間,一縷溫潤的暖流順著銀針滲入。
“嗯......”
這下,她再也憋不住,那種針灸帶來的麻癢感,讓她下意識五指捏緊。
而與之相對應的,林傲雪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滯澀的氣血,正一點點被疏通,疲憊的身軀,也正一點點被滋養。
往日里,林傲雪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用冷硬的外殼包裹自己,可此刻,在李夜白的銀針之下,她所有的防備與堅韌,都漸漸卸下。
她能感受到,那股溫潤的氣流遊走在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所有的痠痛與滯澀都煙消雲散,胸口的悶堵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彷彿積壓了多年的疲憊,都在這一刻被緩緩撫平。
“怎麼樣?有什麼難受之處嗎?”
李夜白見她霞飛雙頰,眉頭輕皺,詢問說道。
林傲雪艱難地搖了搖頭,用細如蚊納的聲音回覆說道:
“沒有,很舒服,我感覺病痛去了大半,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暢快輕鬆。”
十二枚銀針盡數收回黑檀木匣,李夜白輕輕合上匣蓋,指尖拂過匣面的雲紋,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氣血淤堵已通,經脈調和,後續只需靜養三日,不可過度操勞,忌生冷辛辣,便可徹底痊癒,往後也不易再復發。”
她緩緩抬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那裡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悶堵,呼吸順暢,渾身都透著一股輕鬆。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何為隱世神醫,何為太乙生息針的玄妙。
“李大夫,多謝。”
林傲雪的聲音輕柔了許多,褪去了往日的強勢,多了幾分真誠的感激。
這一聲多謝,無關身份,無關利益,只是一個被治癒的病人,對醫者最真摯的敬意。
“我這條命,是你給的,如此大恩有如再造,如果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李夜白這時候笑著說道:
“還真有個事情,我聽說你們正浩集團有個專案在招標,不知道宋氏集團有沒有資格拿下這個專案?”
林傲雪用美背對著李夜白,她思考片刻後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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