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樓對於龍城的經濟貢獻,別人不清楚,她刑一瀟卻是再清楚不過,這暗香樓每年不但納稅數額佔據全龍城的十分之一,更重要的是福利捐款,聽說昨天暗香樓還捐出去了35億,用於希望小學的建設和農村修路增加電線杆。
這種企業,合法合規的提供證據為自己島上的客戶辯護,她的確沒法強行抓走李夜白。
宋亦歡見到刑一瀟閉著嘴巴不說話,她也說道:
“邢隊長,這群人大機率是衝著我來的,不然你把我抓走吧。”
刑一瀟瞪大眼睛,抓一個四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回去?
她要是真這麼幹了,估計他們治安署的局長大人,直接會把大氈帽扔她辦公桌子上,告訴她這個局長讓她來當。
刑一瀟為難得都要哭了,淚水在眼窩子裡打轉,看著李夜白的表情,就像是抓捕一位重大通緝要犯,明明在眼前卻讓他逍遙法外的無力正義小警察,李夜白無奈開口說道:
“刑隊長,你別哭,我服了行不行?”
“你說吧,我怎麼能讓你相信我是個好人?”
刑一瀟咬著銀牙,說道:
“你跟我回治安廳,讓我審審我就相信你。”
李夜白無語地看著刑一瀟,見到對方居然真的哭了,一滴滴小珍珠,掉在衣襟上,讓藍色的治安服前襟洶湧鼓脹的實力變得更加磅礴。
春雨落雪山,李夜白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這樣一瀟臉型是標準的鵝蛋臉,線條流暢得恰到好處,無半分冗餘,下頜角清雋利落,藏著警花獨有的英挺,不似尋常美人那般柔媚軟糯,多了幾分剛正風骨。
肌膚是冷調的瓷白,細膩瑩潤如上好羊脂玉,不見絲毫瑕疵,在日光下泛著淡淡柔光,與藏藍警服相映,白得晃眼,卻半點不嬌弱。
此時,她這一哭,讓人不禁心碎,那動人的樣子,讓李夜白屈服說道:
“好了好了,要不這樣吧。我答應你,給我點時間,我讓黑龍公司覆滅,給埋在大廈裡的那些人昭雪,這總行了吧?”
刑一瀟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夜白,她盯著對方,李夜白卻是伸手,擦掉她眼睛的淚水。
這個動作,讓刑一瀟一愣,緊接著就想伸手銬住李夜白:
“你這下襲警了,我懷疑你妨礙公務,有調戲我的嫌疑,所以我得把你帶走。”
就在這時,副部長令狐威走了過來,無奈地說道:
“好了,小刑。”
“你不要鬧了,這件事情我來處理,暗香樓和宋家的法務部都到了市治安,他們繳納了足夠多的保釋金,李夜白同志和宋亦歡女士只要不離開龍城,可以不去治安署。”
刑一瀟恨恨地看著李夜白,她抹掉臉上的淚水,像是個生氣的雌豹一樣,呲著虎牙說道:
“佛子白,我一定會抓到你的,你今天敢在我面前提起大廈裡冤死的人,態度實在是太囂張了。”
“你記住,那些因為黑龍公司犧牲的緝毒同志們都在天上看著你!”
刑一瀟被拖走後,得到訊息的宋家前來接宋亦歡回公司,此時方特助遲疑說道:
“小姐,您受驚了,上午的董事會要不推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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