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白先是打量了一下週圍人的著裝。
這是一群身穿黑色的忍者服,面罩遮臉的甲賀流忍者。
他們此時同時向著李夜白鞠躬,手中的短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足足有數十人。
除了這些忍者外,巷子高處一些地方的房頂上,此時也冒出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殺手,手中握著槍械,槍口齊齊對準了兩人。
沒有理會這些雜魚,他手裡拿著手機,和鳴山茂夫通話說道:
“喲,大手筆啊。”
“這祭壇一看就不是凡物,你們把一統教祭祀的禁忌邪物都擺出來了?”
順著李夜白的目光看去,刑一瀟果然看見,遠處的倉庫正中央,擺放著一座詭異的祭壇。
祭壇上刻著扭曲的符文,符文間流淌著暗紅色的血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氣。
那濃郁的血腥氣,彷彿屠宰了千萬頭牲畜,血液之濃稠讓人感覺看著就不寒而慄。
電話裡,鳴山茂夫似乎頗為欣賞自己的傑作,他謙卑道:
“諸天君,請允許在下向您隆重介紹。”
“這是來自我一統教最厲害的邪術,專門用來壓制武道強者的內勁,一旦陷入陣法,就算是宗師級別的強者,也會被邪氣侵蝕,實力大減。”
“使用這尊神龕,我們順利解決過寂家的上一代家主,寂衛青。”
鳴山茂夫的話,讓李夜白的臉上笑容漸漸消失。
他的手緊緊捏著電話,冰冷問道:
“誰?”
“你們用這個玩意兒,解決了誰?”
“寂衛青啊,李先生你應該很熟悉才對,他是你師父寂玲瓏小姐的父親啊。”
李夜白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鳴山茂夫,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那是自然,20歲的武道大宗師,在我們大和民族的歷史上,都沒有這等強者出現。”
砰。
李夜白手中的手機螢幕因為過度擠壓全面炸裂。
隨著一股青煙冒出,這塊手機再也冒出來鳴山茂夫的聲音。
此時,一個聲音從夜空中響起。
“李夜白,沒想到你真的敢來。”
他循聲望去,只見倉庫頂端一名身著和服的男子緩緩現身,面容陰鷙,眼神中滿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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