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周蔓的唇角微微一勾。
蘇晚在旁邊聽著,眉頭微微蹙了蹙,聲音更輕:“那這樣的話,來這裡的人本來是想結識上層,拓寬人脈,實際上……”
“實際上,只能和自己同等級的人打交道。”尤清水接過話,“想要跨等級,得靠單獨的私宴或棋牌局,那些場合的門檻,才是真正的分水嶺。”
“但我們不一樣。”周蔓將聲音壓得更低,眼底浮起一層狡黠的光,“我們算是被邀請上船的,胸針的等級只是我們表面的位置,真正的身份權重,比這枚胸針要輕得多。”
“所以周圍這些鉑金藍寶的,都是值得結交的。”尤清水補上一句。
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以尤清水三人目前在華國的量級,本該屬於綠寶石那一檔。
然而她們佩戴的是藍寶石,坐在了中間圈層。這意味著在場的所有人看到她們胸口的藍寶石時,都會自動將她們歸入“受到核心圈層認可”的那一類人。
這層身份錯位帶來的資訊差,就是她們最好的社交槓桿。
周圍人對她們不設防,甚至主動釋放善意,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能戴藍寶石的人,要麼是自己這個層級的,要麼是比自己層級更高的人的關係戶。無論哪種,都值得結交。
尤清水和周蔓心照不宣地分工著。
周蔓負責開啟話題,活躍氣氛。
她那種美式教育背景養出來的大方和熱絡在社交場合裡幾乎是無往不利的利器,三兩句話就能讓對方卸下防備。
尤清水則在周蔓製造的輕鬆氛圍中,精準地捕捉每一段對話裡有價值的資訊。
誰掌握著什麼資源,誰和誰的關係鏈條是怎樣的,誰在這次上船中懷抱著什麼樣的訴求。
這些碎片被她一一歸檔,面上卻只是一個淺笑、一句恰到好處的應答。
蘇晚雖然不擅長這種場合,但她的安靜本身就是一種恰當的陪襯,不搶風頭,不拖後腿,偶爾在周蔓的話題中補充一兩句溫和的點評,反而讓她們三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配合默契的整體。
殿內的座鐘指向十點五十七分。
距離午宴正式開始還有三分鐘。
殿堂主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極為輕微的騷動。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那扇紫檀木雙開門。
雙開門被兩名穿著白色禮服的侍者從兩側同時緩緩推開。
殿內所有的談話聲在同一瞬間戛然而止。
時鴻宇走在最前方,身量高大挺拔,穿著一套深黑色的高定西裝,整張臉的輪廓鋒利,眼神在殿堂內掃過時,帶著一種統治者獨有的審視感。
他左胸口佩戴的胸針,是純金底座上鑲嵌著一顆完整的鴿血紅寶石。
尤清水的目光落在那枚胸針上,指尖在膝上極其輕微地一抖。
她剛剛就有過猜測。
但首到此刻,親眼看見時家人胸前那枚黃金鴿血紅寶石胸針,她心底那點最後的不確定才被徹底證實。
——說是就也
。格規的人家時是,針和函請邀的送年輕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