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家好端端地逛店呢。還偏偏撞上尤小姐也在這兒。”
“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兩位上船快六天，頭一回正面碰上。幸好我今天來了這層。”
人群后頭，有個年輕姑娘“踮著腳往店裡張望，好奇地拽了拽身邊的人：”她們爭的那雙鞋，真有那麼好嗎？說得我也想進去看看了。
同行的人嗤了一聲，拿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笨啊。這副場面，爭的哪是鞋。是以物喻人，懂不懂？”
姑娘愣了愣，再看向店裡時，眼神變了。
店裡，尤清水迎著莉娜的目光，開了口。
“莉娜小姐。”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唇邊噙著笑，“久仰。”
話語說得客氣，配上她這張臉，倒真有幾分故人重逢的意思。
莉娜下巴微抬，等著她的下文。
“我就是有點好奇。”尤清水偏了偏頭，目光從莉娜臉上掠過，語調依舊溫軟，“你人還沒進門，話先到了，開口就是這雙鞋你要了。恐怕你連它長什麼樣、什麼做工、合不合你的腳，都還不知道吧。”
她頓了頓，笑意深了一點。
“所以我想問問，莉娜小姐喜歡的，是全球限定這個名號呢，還是單純喜歡搶別人看上的東西，搶到手的那點成就感？”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圍在門口的賓客裡，有人倒抽了口氣。
可尤清水是笑著說的，眉眼彎彎，聲線柔和，光看她的表情，聽她的語氣，竟讓人生出一種錯覺。
覺得這話也沒多重，不過是朋友間隨口的打趣。
莉娜聽完，笑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在離尤清水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琥珀金的瞳孔首首地望過來，答得乾脆，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都喜歡。”
“用搶這種方式得到的東西，無論是看著，還是用著，都更美味。”她的舌尖在“美味”兩個字上輕輕打了個轉，“顏色和款式，尤小姐能看中的，肯定差不了。至於合不合腳……”
她停了停，繼續開口。
”要先得到，才能慢慢調教，改造成自己的形狀。“
空氣裡的火藥味，轟地一下炸開了。
圍觀的賓客裡有人倒抽了一口氣。聽懂的人，臉色都變了。
周蔓聽懂了。
調教。改造。自己的形狀。
這說的哪裡是鞋
她一口氣衝到腦門，一句罵人的話己經頂到了嗓子眼，手腕上忽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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