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陳燼把文具收拾好。
兩個人早就各自洗了澡，熄了書房的燈後，就一前一後地往臥室的方向走。
地板泛著溫潤的光澤，燈光打在趙卿山頭頂，陳燼看著他身穿家居服的背影，心裡覺得暖呼呼的，他大步朝前走去，然後肩並肩牽起趙卿山的手。
冬天在陳燼的印象裡本來是陰冷潮溼的，手上的凍瘡、麻木的手腳、發紫的嘴唇......他還記得剛來梁城的時候，他和妹妹住在出租屋裡，大晚上陳燼被凍得心臟都痛。
可是趙卿山的家裡很早就開了地暖，陳燼再也不用過那樣寒冷的冬日，他握著趙卿山的手，他的手也是暖烘烘的。
推開門，還沒等開燈，趙卿山就在黑暗中尋著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陳燼和他十指相扣，他們接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交換唾液，唇舌交纏......在事態逐漸失控以前，陳燼摸了摸趙卿山的後頸分開彼此。
陳燼把臉整個埋在趙卿山的脖子裡，漸漸平覆呼吸。
他們貼得很近，趙卿山把手伸向他那兒，陳燼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沒察覺到對方有同樣的反應。
於是他制止了那隻要繼續的手：“我......”
“不能接受？”趙卿山把手移開，語氣裡十足的耐心，但儘管如此，陳燼還是能聽出他呼吸裡的急促。
陳燼說不上來是不能接受還是什麼其他理由，但他現在的確不想。
他們在黑暗裡盡情地擁抱，陳燼把已經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對方的口水悉數蹭在趙卿山衣領上。
下shen貼著，直到完全地平覆下來。
“我可以開燈了嗎？”趙卿山貼著他的耳朵問。
“再等會兒。”陳燼說。手下又不自覺地用力收緊。
“怎麼了？”趙卿山拍拍他的背。
陳燼不說話。
“你還生氣嗎？”過了會兒，陳燼問。
“你不說我都忘了。”趙卿山笑了笑。
“那我們達成一致了嗎？”陳燼又問。
“聽你的。”趙卿山妥協，“但是路上帽子圍巾手套和口罩都要戴好。”
“行。”陳燼伸手“啪”地一下拍亮了臥室的燈。
他看著對方皺巴巴的衣領，又有些不好意思：“你換件衣服吧，我剛才把口水蹭上面了。”
“不嫌棄。”趙卿山打趣他。
話是這麼說，但陳燼提了要求，趙卿山還是去衣帽間換了套家居服。
陳燼在他換衣服的時候打量了下臥室，趙卿山的房間很大，臥室裡有浴缸和洗手檯，右邊是個寬敞的衣帽間，衣帽間旁邊有一塊區域擺著張書桌和小書櫃，連著臥室的還有一個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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