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之間開開玩笑而已。”陳燼坦然道。
最開始面對類似言語的時候，陳燼也會不舒服，但在這行呆久了，這種程度的早已免疫，如果這都上綱上線，最後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趙卿山其實心裡也很清楚。娛樂圈別說這個程度的口頭調侃，真正付諸行動，強行掰彎自己，睡製片、睡副導演從而換取資源的都不在少數。
“這部電影拍完後面什麼計劃？”趙卿山問。
“得看公司的安排。”陳燼說，“之前經紀人說在談一部懸疑網劇。”幫陳燼敲定的是男二的角色，男一是個有資歷的老戲骨。
“不休息休息嗎？”趙卿山看著他。
陳燼搖搖頭。
等從這裡回去，他大概需要時間戒斷。一個人待著容易陷入情緒怪圈，不如無縫銜接進入下一個劇組。
他和趙卿山，終歸是過去時。
“趙叔，燼哥，我得回學校了。”蔣述把腦袋湊過來，“下週就期末考試了，我不能掛科。”
“你還在意這個？”趙卿山不鹹不淡道。
“叔，畢業證我還是要的，總不能畢業了真喝西北風去。”
“蔣述，回學校了給你父親打個電話。”趙卿山提醒他。
“還是算了，他有時間搭理我嗎。”蔣述垂下眼簾，拿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玫瑰荔枝馬卡龍，“我就不去打擾他平靜幸福的美好生活了。”
“那你暑假準備去哪？”趙卿山問。
“燼哥。”蔣述央求般地看著陳燼。
“後面我戲份吃重，你來了也只能呆在片場。”陳燼說，“況且天越來越熱了，到時候棚裡可不舒服。”
聽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蔣述心裡那股作勁兒又上來了：“你倆和好了是吧，這會兒一致對付我。”
雖然知道當年還是初中生的蔣述不可能看破兩人的實質關係，但這話一齣，陳燼多少覺得有些尷尬，他拿起手邊的酒杯抿了一口。
趙卿山卻淡然自若道：“等斷了你生活費就老實了。”
蔣述依舊不在意地戳著盤子裡那塊馬卡龍。
“他前段時間開著會暈過去了，這段日子還在家裡養著。”
蔣述騰地一下站起來：“什麼，家裡阿姨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打了你會接嗎？”
“我......我先回家一趟吧。”蔣述拿上揹包，忘了道別，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
“蔣總沒事吧。”憑藉陳燼對趙卿山的瞭解，他剛才的語氣太嚴肅了，過於嚴肅有時候反倒沒那麼正經了。
這人有時候愛欺負小孩。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逗蔣述，看他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抽一抽的，趙卿山就會笑得很開心。
陳燼覺得趙卿山有病，雖然後來在一起了發現他真的有病，他覺得一個男人那方面不行了，心裡就會有點扭曲。但現在他陽痿不是已經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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