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陳燼蹭了蹭他的鼻子，“但她們在也沒事，習慣了就好了。”
“怕你不舒服。”
“也不能光我一個人舒服啊，我也不好意思折騰老人家給做家務。”陳燼說著又挺了挺@￥身。
他們那處還連在一起。
“嘶，”趙卿山身體還敏感著，倒抽了口氣，又說，“陳燼，我還是第一次跟人過日子，原來什麼事都可以商量著來的。”
這種感覺特別奇妙，他們原來在一起的時候陳燼還是個學生，身份和視野的差異天然就會造成一些隔閡。
“怎麼，你以前覺得我是個不太能商量的人？”
趙卿山笑了：“不是，就是突然跟你有了種過日子的感覺，覺得這種生活好有意思。欸，你知道嗎，陳想今天一見面居然管我叫嫂子。”
“那嫂子趕緊給生一個吧，光進不出算怎麼回事啊。”陳燼說著撐著床鋪起身退出來，帶出一些液體，沿著趙卿山的腰骶部往下流。
得，又要換床單了。
這是他們在一起以後第一次擁有如此長的一段假期。
黃西亞小姐說陳燼現在拍戲重要的是質不是量，公司在認真地在幫他評估和挑選遞到手上的本子，也讓他閒在家裡的時候看看對哪個最感興趣。
陳燼像塊懶散的披薩，整個人靠在趙卿山的背上，右手抱著劇本，左手在掏茶几上的堅果。
“啊，好沒勁的本子。”陳燼抱怨道，“怎麼又是情情愛愛的。”
趙卿山充當著人型靠墊，彎了彎腰讓他靠得更舒服一點：“我有好的給你，你又不要。”
“你那個製作班底真的嚇死人了。”陳燼說，“是生怕別人看不出我是個關係戶嗎。”
“江影傳媒不冠名就行了。”
陳燼說：“算了，拍戲這件事上我要學的還有很多，先不給你丟這個人了。”
一方面，他不想趙卿山公私不分；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還不具備在一個製作班底精良的電影裡獨挑大樑的能力。
“說到這個。”趙卿山彎腰蓋好面前的電腦，然後轉過身讓陳燼這塊披薩靠著自己肩膀。
陳燼動了動腦袋，給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趙卿山懷裡。
“你想不想去電影學院學表演？不耽誤你拍戲，也能跟專業老師學點東西。”趙卿山問。
陳燼把左手伸到趙卿山嘴邊，餵了顆腰果給對方：“跟大學生一起上課嗎？”
“電影學院有專門的進修班，會有專業老師授課。”趙卿山說，“或者你不自在的話，業內也有一些知名演員和導演開設的影視表演創作班，你看哪個更合適？”
陳燼把劇本放在沙發扶手上：“前者吧。”
趙卿山揉了揉陳燼的肩膀，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乾澀，像是明知故問，又像是自我找虐，他問：“為什麼？”
“因為我沒上過大學啊。”陳燼說。
趙卿山覺得陳燼剛才給自己喂的是砒/霜，毒的人開口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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