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你說什麼,你剛才叫季桉那混蛋什麼?”
憤怒的聲音穿過聽筒,傳遞到她耳中,聽上去快要破音。
這麼一吼,許鳶回神,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說順嘴了。
“哥,我剛才說季桉人挺讓人煩的,好的點找不出來一點。”許鳶極力圓話,“我就說你手機不行吧,哥你早點換個手機。”
“是嗎?”
語氣好了許多。
也不像剛才那樣暴躁。
許鳶瘋狂肯定:“是啊是啊,你別光給我換手機,愛人先愛己。”
一頓圓,許尋澤成功被說服,並且相信了她說的話。
聽到那句“愛人先愛己”時,他差點掉下眼淚。
“圓圓,你長大了,嗚嗚嗚……”
哭聲傳來,許鳶一噎,良心短暫的過意不去。
“哥,我覺得季桉參加總決賽對你就是風險,如果他不參加,那你肯定是冠軍。”許鳶循循善誘。
許尋澤還沉浸在剛才的兄妹情深中。
壓根沒好好聽自己許鳶說的那些驚駭世俗的話。
“我們可以想辦法讓季桉參加不了總決賽!”許鳶繼續引導。
“對……不對?!”許尋澤一個大喊,聽清後差點原地倒下。
他那個根正苗紅,積極向上,乖巧懂事的妹妹上哪去了!
這都說些什麼屁話。
全怪季桉那混蛋,都給他妹帶壞了。
“圓圓啊,咱們也沒必要做到那個地步,季桉確實惹人煩,但也罪不至此。你記住了,咱們許家,一首都根正苗紅!”許尋澤噼裡啪啦一頓說,語速快到彷彿開了二倍數。
就怕說慢了一點,許鳶就動手了。
“你懂了嗎?”
他試探。
許鳶嘆氣。
這年頭反派也不好帶。
“哥,我知道了!”
那就只好她一個人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