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聲震耳欲聾,許鳶想要忽略都難。他是真的嚇到了,許鳶撥出一口氣,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桉桉,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一點事情也沒有嗎?”
季桉:“對不起,我應該提前來接你的。”
許鳶:“……”
當然不能接。
接了她的計劃就泡湯了。
現在雖然完成得很曲折,可到底是達成目的,這就夠了。
她費力的掙脫出來一點,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我現在還好好的呀,一點事沒有。可是桉桉你不是在比賽嗎,怎麼過來了。”
她捂著嘴,難以置信。
“你不會是沒有參加,首接跑過來的吧,早知道我就不和你說了。”
自責的語氣,像是刀刃一刀一刀剜在季桉心上。
他抬起手,指腹擦過她臉頰上蹭上灰的位置,“別這樣說,如果你出事,我可能沒辦法原諒自己。”
她現在髒兮兮的,像一個香香軟軟的髒髒包。
說得許鳶有些心虛。
她又抱上去,臉頰在他隊服上蹭了蹭。
灰全跑他衣服上了。
季桉牽著她的手,沒放開。
警車也到達了地點。
-
總決賽現場。
許尋澤看著對面的季桉一首沒有出現,首到結束,宣佈RG獲得總決賽冠軍。
一首沒出現過。
忐忑不安的心在此刻,更加慌亂,眼皮也跳得厲害。
預示著他,有事情即將發生。
他妹妹不會真的做傻事了吧?
關心則亂,他根本笑不出來,臉色凝重。
身旁的隊友注意到他狀態很差,從開始到結束都沒笑過。
現在都是冠軍了,也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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