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鳶默默壓下了準備反擊的想法,抬眼,遊拾簡己經擋在她身前。
李書鈺的劍依舊沒有收回,固執開口:“遊拾簡,你難道沒發現嗎,她是妖,我們是捉妖師,你忘記師傅說過什麼嗎?”
他無暇顧及其他,心慌的感覺並沒有減弱。方才若是晚來了一步,他是不是永遠也見不到許鳶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餘下的只有無盡的後怕。
他不該留她一人在這的。
許鳶圓溜溜的眼珠裡,盛滿了恐懼,對李書鈺的。
她雙手抓著遊拾簡的袖子,往他身後藏了藏:“阿簡,她想要殺了我,我害怕……”
嗓音輕輕的,有些發顫。
“你讓開。”李書鈺沒對他動手,“我今天殺了這隻妖。”
“她不會傷害人,你別動她,我也從始至終都知道她是妖。”他說完這番話,依然擋住身後的許鳶。
李書鈺卻管不了那麼多,只覺得可笑,當年他母親就是因為善良收留了兩隻受傷的妖。
最後那兩隻妖卻恩將仇報,殺了她的母親。
若不是她成功逃脫,早在那時候,她便己經死去。
所以,這世間哪來的好妖,不過是唬人的說辭罷了。
“好妖,不傷害人,這種鬼話你也相信。”李書鈺嗤笑,“師傅說過,妖作惡多端,應該全部剷除。”
許鳶探出頭,反駁她。
“你少胡說了,我可沒有傷害任何人。”
眼下看來,遊拾簡執意要護著身後的那隻小妖,李書鈺即便再想要除掉她,也不可能對同門動手。
按拜師的順序,遊拾簡甚至算是她的師兄。
“遊拾簡,你護著一隻妖?”
遊拾簡:“嗯,你如果動她,別怪我不客氣。”
沒什麼起伏的一句話,可怎麼聽,都像是在威脅。
拗不過他,李書鈺終究還是收了手中的劍,放棄了在此刻對許鳶動手。
有遊拾簡在,根本不可能會成功。
她斜了眼許鳶:“你們為什麼在這裡,師傅不是讓你調查完永安縣的案子,就回去嗎?”
許鳶搶答。
“他是為了報仇,我帶他去找仇人。”
李書鈺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人:“報仇,你要去找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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