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從窗外吹進屋內，許鳶沒有因為他的話離開。
他溼潤的髮尾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垂下，徹底遮擋住眉眼。他們之間太近了，近到他沒思緒去思考許鳶到底聽見了多少。
特意在路輝離開之後過來，是不是想要落井下石。
許鳶收回手，唇角上揚，短暫幾秒，又抿著唇，“哥哥，你難道不好奇我和叔叔在樓下都聊了什麼嗎？關於你的哦。”
路濯倏然回神，猛地後退半步。
“不好奇。”
還能有什麼，趁著他不在，許鳶有充足的時間去說他的“罪行”。
還能有什麼好話不成，他沒什麼必要去好奇他們之間都說了什麼。
“哥哥，你真的一點也不好奇嗎？”她逼近，抬眸盯著他，“可是我對你很好奇。”
太近了，近到他可以聞見她身上的沐浴露的芬芳，那雙明媚的眼睛一瞬不瞬望著他。
似乎真的只是單純的對他好奇。
可路濯清晰的知道，並不是。
“許鳶，我不是你哥，別這麼叫我。”
這次的話，她聽進去了。
許鳶淡淡哦了一聲，換了一個稱呼：“路濯，叔叔和你的關係應該不怎麼樣，不過我覺得叔叔對我還挺好的，所以我好奇你們之間，為什麼？”
這話純純的挑釁來的。
路濯能聽得出來，她故意的。
他抬手推開她湊近的腦袋，別過頭，聲音冷然：“和你無關，你該回去了。”
“趕我走啊？”
許鳶圍繞著他轉了一圈，最後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睡裙的長度剛好蓋過膝蓋。
她這樣坐下，膝蓋上面的淤青清晰可見，比最開始看著更加嚴重。
在她的皮膚上顯地尤其明顯，許鳶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嗓音低低的。
“哥哥，我膝蓋還有點疼，回來之後還沒有擦藥，”她頓了頓，接著說下去：“可以幫我擦一下嗎？”
路濯：？
她到底打算做什麼。
過來的時候，她就順手帶上了藥膏，她沒指望路濯真的這麼做，面對她這樣公然上門挑釁。
路濯沒有把她轟出去，就己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他站在距離她不過三米的位置，視線上移，她的腿很細很首，那兩處淤青瞧上去實在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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