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讓來得很快。
他到時,尤芙還在和小男朋友卿卿我我。
具體表現在尤芙捧著許祈的臉心痛掉淚,許祈柔聲安慰她說自己不痛。
尤芙背對著岑放,刻薄地指桑罵槐:“有的人長得沒我家寶寶帥,就對人家的臉下黑手,誰說男人沒心機。”
岑放那火氣騰地一下躥老高:“你哥我長得沒他帥?你審美有問題吧?”
尤芙不看他:“誰說你了,幹嘛對號入座。”
岑放還要繼續跟尤芙掰扯,身後傳來他小叔陰森的聲音:
“吵什麼,還嫌不夠丟臉嗎?”
三人己經轉移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內,剛才教導主任還擦著額頭上的汗問他們要不要吃點喝點,跟個招待似的。
反正三個學生他都得罪不起,岑放是岑家的孩子,尤芙是岑周兩家的小公主,許祈是尤芙罩著的人。
只有主任是個捲入少爺小姐三角戀中的倒黴禿頭。
好在岑讓來了,教導主任上前,笑容可掬:“岑先生,您親自過來啊,就是孩子間的小摩擦,還麻煩您跑一趟……”
尤芙初聞岑放跟讓讓叔告狀還心虛了一秒,隨即她又挺胸抬頭,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不過是和喜歡的人談戀愛而己,又沒做不該做的事,而且和她談戀愛的是大學霸,她因此考試成績還上升了好幾名呢。
讓讓叔不僅不該說她,而且還應該表揚她的。
所以即使現在岑讓己經到了,就在她兩米開外,尤芙也還是沒離開許祈的身邊,反而和他手牽著手。
岑讓銳利的視線刮在他們的手上。
尤芙被颳得有點幻痛,訕訕地收回了小爪子。
許祈側頭看著她。
尤芙從小就屬於又菜又愛玩的型別。
她會故意在岑讓的雷點上蹦迪,看岑讓想爆發又因疼她而忍住,最後在她屢次挑釁後生氣不理她——
往往到這種時候,尤芙就會哭。
因為岑讓冷暴力起來是很不得了的。
他真的能忍著不和她講話,和所有其他溺愛尤芙的大人都不一樣。
但除非尤芙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否則岑讓是不會這麼對她的。
上一次尤芙被岑讓冷暴力,是她沒和家裡人說一聲,就跟新認識的朋友去看地下樂隊的live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