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延捏了捏手中小巧的角,又鬆手,捏了捏另一隻。
和想象中截然不同的觸感,有溫度,甚至還有點柔軟,中間帶著硬芯。
像是某種小動物的角,捏著手感很好,但毫無疑問,不該是人類身上會出現的東西。
“唔,唔......嗯!”
少女圓潤的眼睛蕩起水光,她巴在紙箱邊緣的手指無力地捏住商景延的袖角。
商景延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但眼前這個,應該不算人。
姑且不說頭上的角,她喉間發出的聲音甜膩撩人,眼神像無故被潑了水的小貓。
反正商景延是沒見過像她這麼嗲的人。
“別這麼叫。”
商景延把手從少女的角上移開,又注意到她的腿上纏了條末端為桃心狀的尾巴。
尤芙察覺到他的視線,立刻把尾巴尖藏到身後不給看。
尾巴可是比角還要敏感,如果被掐住,芙芙肯定會出洋相的。
商景延若無其事地收回己經伸出去的手:“好了,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和孟敘怎麼認識的?”
他說的話,尤芙有一半聽不懂。
尤芙想起剛在快遞盒裡時聽到的話,懵懂地看著他:
“你要把我丟掉嗎?”
“你又不是物品,沒有丟掉一說。”商景延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雙圓潤剔透的眼睛,重話就說不出口。
這個女孩果然有古怪。
留不得。
商景延:“叫孟敘把你接回去,或者你自己離開。”
尤芙根本不知道孟敘是誰,接回去又是回哪裡,她只覺得自己是全天下第一委屈的小魅魔。
因為法力不足,把自己關進快遞盒之後沒有出來的魔力了,箱子裡又悶又熱,她忍不住要用指甲在紙殼上戳幾個洞時,商景延才堪堪回來。
從大腦缺氧的狀態漸漸恢復的尤芙,開始計較起剛才商景延和別人說的那些話。
“你知不知道我一首在等你。”
晶瑩的淚水順著魅魔的臉頰滑落,柔嫩雪腮泛著紅暈,“我等了你好久好久。芙芙不是垃圾,你...你給芙芙道歉。”
商景延盯著溼漉漉的女孩,像在看一個棘手的難題。
一個陌生女孩哭哭啼啼地說在等他,他能有什麼反應,又不是他讓她等的。
還有,她叫芙芙?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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