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很薄,耳垂在他眼裡像顆潔白小珍珠。
賀雲漸的心中升起近乎虔誠的讚美。
好可愛的小耳朵。
小耳珠也是,看著好好咬。
放大看,圓潤耳垂上依稀可見一個小孔,應該是打過耳洞。
賀雲漸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他想送泡芙漂亮的耳釘。
只有最昂貴珍稀的物件,才配得上這麼潔白可愛的小耳朵。
賀雲漸沒追過女孩子,於是問身邊的郝東生:“女孩喜歡什麼樣的耳釘?”
郝東生一怔,拍了下大腿:“她問你要東西了?這才第一天就首接伸手嗎?你還真打算給??”
賀雲漸:“你小聲一點,是我主動想送她。她很好,如果她問我要,我會更高興,”
郝東生:“......”
沒救了啊,哪來的痴情大冤種。
郝東生以卓越的視力望到了侄子手機螢幕上遮遮掩掩、欲說還休的區域性照片,差點沒被噎到。
郝東生語調都變了:“她就只給你發這種圖?不露臉算了,身材也不露,就給看個耳朵??大哥,你沒事吧?再純情也有個限度!”
純情過頭就叫愚蠢了!
郝東生屬實是被無語到輩分都亂了。
賀雲漸絲毫不把長輩的話放在心上:“你懂什麼,她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是很特別的那種。”
郝東生:“......”
得了,徹底病入膏肓了,開始說一些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死戀愛腦語錄了。
......
尤芙狠狠吃了幾口加班晚歸的商景延。
男人帶著疲憊感的容顏更添幾分魅力,尤芙把他喉結都嘬溼了。
商景延喟嘆一聲,大掌貼在女孩柔軟的腰肢揉了揉。
尤芙雙手捧住他的俊臉,用水汪汪的眼睛凝視他:
“人,工作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