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在路凌空的面前,向來乖巧得像只小鵪鶉。
她被路凌空一喚,就窩窩囊囊地小步走過去,在長沙發距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落座了。
“離這麼遠幹嘛?我會吃了你?”
路凌空平靜問道。
尤芙:“......沒有的事,哥哥。”
她抬起屁股挪了挪,大概近了個幾釐米。
“坐到我旁邊,別讓我再說一遍。”
尤芙超小幅度撇撇嘴,在心裡唧唧賴賴的,眼睛很有技巧地紅了。
路凌空一首在看她,自然清楚她的每一絲變化:“哭什麼,做壞事的時候不哭,被發現了才哭是不是太晚了。”
尤芙細弱地小聲反駁:“我才沒有做壞事。”
路凌空的指尖落在某張相片的楚雲閒的臉上,似是要戳出一個洞來:“和這種垃圾貨色在一起鬼混還不叫壞事?”
尤芙怯生生地抬起眼:“楚雲閒不是垃圾。”
她難以抑制地激動起來,心臟噗通噗通狂跳。
終於要來了嗎。
乖乖女和壞小子的姦情敗露,為了愛情不惜與家人反目,有生以來第一次衝撞了嚴厲的兄長。
嘿嘿。
好想演這個。
但尤芙只是想想而己,她才不會真的這麼做呢。
畢竟家裡的錢啊房啊股票啊,她都想要,為了楚雲閒拋棄一切,這種事芙芙做不到啊。
路凌空抬起手,掌心蓋在尤芙的頭頂。
手下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柔順光滑的頭髮,路凌空摩挲了一下:“為了他和我犟嘴?”
尤芙的態度軟下來,小心翼翼地把路凌空的手拿下來:“我沒有,哥哥。”
然後用兩隻小手捧著,放到臉頰邊蹭了蹭。
路凌空如同觸電般收回了手。
尤芙心裡暗笑,噁心不死你。
她從很久以前就發現路凌空很討厭和她的肢體接觸。
這實屬正常。
畢竟在路凌空眼裡,她和她媽媽的存在是他父親背叛了婚姻的證明,即使這麼說並沒有任何依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