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燕居惟還知道等會兒得見人,沒留印子。
一來二去,自然拖延了一陣。
於是他倆成了最晚入場的,不過以燕居惟的地位,就算是訂婚宴,也得主人等他。
“我們燕大少在忙什麼呢?”展疏柳進一步討嫌,“我剛看到你車了,不是早就到了,怎麼拖這麼久才上來?”
“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燕居惟瞥見尤芙鼓著腮幫子,知道她又在生悶氣,冷冷地飛給展疏柳一記眼刀,“你改行做狗仔了?少管我的事。”
“行,行,我不管。”展疏柳餘光瞄著尤芙,“對了,夏雨萌下週回國了你知道嗎?”
燕居惟一愣,放在尤芙腰後的手掌緊了緊。
尤芙正盯著轉盤上的“心太軟”——一道滬市常見的甜口冷菜發呆,敏感的腰窩被人一按,猝不及防“嗯?”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疑惑,茫然,卻無端讓人產生旖旎的聯想。
即使尤芙含混的輕叫沒有澀情的意味,可聽者會擅自加工得清甜卻濃稠。
桌上剩餘的男人們眼神飄忽,有兩個青澀過頭的耳根紅了。
燕居惟的臉黑了,輕捏尤芙的頰肉讓她轉過來。
尤芙還沒等他開口立刻先攻:“你掐我幹嘛?心虛了?”
燕居惟:“......我心虛什麼?”
展疏柳嗤笑。
尤芙故作困惑:“哦,那剛才你們說的夏雨萌是誰?”
燕居惟:“一個認識的人。”
桌上其他人都一臉看笑話的表情——看燕居惟的笑話。
尤芙哼了聲,比剛才還嬌:“好吧,你給我夾菜。”
展疏柳服了。他們表現得這麼明顯,尤芙就不能動下腦子往深裡想想嗎?如果夏雨萌只是一個認識的人,那為什麼特意問燕居惟知不知道她回國?而且他都說得那麼話裡有話了,尤芙還不為所動,別人是想太多,她是想太少。這麼好騙的戀愛腦哪裡找?他有個朋友想問一下。
尤芙根本不在乎其他人隱含失望的眼神,她現在完全像個嬌嬌的小戀愛腦,等著男朋友兼金主投餵。
燕居惟給她夾了兩顆心太軟,實際就是去了核的紅棗裡夾了糯米糰子。
訂婚儀式開始了,但尤芙不管的,她是來吃飯的。
吃得差不多,兩位未婚夫妻挨桌敬酒,她和燕居惟說要補口紅,徑自跑去連著盥洗室的梳化間。
剛到門口,就聽到屏風後洗手檯那邊的對話。
“燕居惟怎麼想的,這種場合還帶小情兒來。把我姐的訂婚當什麼了?”
“好啦彆氣,雨萌快回來了,她得意不了幾天,區區替身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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