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不過後來我問人家要了照片仔細觀察了一下，是眼睛吧？”
燕居惟：“嗯？”
眼睛，眼睛怎麼了？不過尤芙的眼睛真好看啊，又大又水潤，顏色也很特別，像小貓眼，被她這麼一盯，很容易毫無原則地答應她的一切要求。
尤芙：“她的眼睛和我很像對吧？”
其實也是不像，但尤芙只能想到這個了。
因為其他五官那是一點也不像。
燕居惟：“......”
哪裡像？
再說他怎麼會記得夏雨萌的眼睛具體長什麼樣。
人的五官不就都那樣。
出於長輩之間的交情，燕居惟從小就認識夏雨萌，算得上熟悉。
熟人之間，即使知道對方長什麼樣，但要提及具體某個五官的輪廓形狀，除非特別在意對方，否則很難回憶得清楚。
不過燕居惟覺得他能形容得出尤芙的眼睛，那是獨一無二的眼睛，任何人都不可能和她相像。
燕居惟：“其實我真沒把你當替身。”
尤芙小小打了個哈欠，側過臉頰在他手心蹭了蹭：“放心，我懂行的。她回國以後我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絕對不會讓她知道有我這個替身的存在。”
燕居惟：“......”
你到底懂的是哪一行？你的尤是油鹽不進的尤嗎？
......
很長一段時間裡，燕居惟都試圖讓尤芙相信，他們之間根本沒有替身的事。
尤芙反問他：“那你當時為什麼要籤合同？”
燕居惟：“......”為了你的面子，但這可以說嗎，說出來你面子往哪兒擱？
罷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他只是尤芙的甲方，又不是尤芙的老公。
之前他讓讓尤芙，以後他會讓尤芙看到甲方的冷酷。
燕居惟的好友們發覺他不對勁。
最近這人很難被叫出來。
問他，就說在忙，不方便。
首到有天被人撞見他牽著個漂亮女孩的手在逛商場，另一隻手提著個粉色的迷你凱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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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要芙但，替當芙把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