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書房,沉香嫋嫋,徐鵬正在寫字。
徐鵬聽完管家回報,把手中的毛筆擱下。
“柳元宗......”他喃喃道,眼中閃過詫異,“那位帝師?他不是在崇文書院嗎?怎會在羅家村這種地方?還收了個弟子?那小子豈不成了天子的師弟?”
“千真萬確。”管家躬身,“是連師爺親口所說。”
徐鵬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好一個林強......真是給我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老爺,那......”
“你去告訴連師爺。”徐鵬緩緩坐回太師椅,聲音冷漠,“徐家世代經商,首重法度。林強若真觸犯律法,該判就判,該罰就罰——徐家,絕不包庇!”
管家躬身退出。
徐鵬獨自坐在書房,指尖敲擊桌面,忽然道:“去查。羅家村那個秦家,到底是什麼來路。能得柳元宗青眼......絕非凡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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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林強還在狡辯。
忽見徐府管家去而復返,他心中大喜——定是徐老爺出手了!只要徐家肯保他,這案子就有轉機!
然而管家看都未看他一眼,徑直走到連則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連則點點頭,走到上首的周晉中身邊,附耳說了什麼。
周晉中聽後,再看向林強時,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本官再問一遍,你等四人可認這份供詞?”周晉中一拍驚堂木,喝道。
刀疤臉跪伏在地,“小的認罪。是林強收買我等。讓我們去羅家村找秦家麻煩。他還說秦家背靠後山,與村裡有段距離,行事極其方便。還說秦家除了他要的東西,其他都是我們的。他還給了我們五十兩銀子,我藏在我家院裡的大槐樹下面。大人不信可以派人去挖。”
林強怒聲咆哮:“大人,切不可聽他一面之詞啊!五十兩銀子能證明什麼?”
“巧了。”刀疤臉冷笑:“五十兩銀子還真能證明。那銀子你是當著糧鋪夥計的面交給我的,他也能做證。”
林強心下大駭,自己怎麼就忘了這茬。都怪前面太過自信,沒想著掃尾。
周晉中馬上讓人分頭行動,去找銀子與那夥計。
很快銀子挖回來,夥計也被帶到堂上。他第一次進公堂,嚇得兩股顫顫,周晉中一問,他便什麼都交待了。
“林強!”周晉中驚堂木重拍,“你可還有話說?”
林強倉惶的視線看向徐管家:“管家,徐管家,救我!我不能流放啊!”
徐管家恍若未聞,側身避開他的視線。
林強絕望的癱軟在地。
見此,周晉中朗聲宣判:
”——輕從酌本,遂未兇行其念!斬,亡死人致若!絞,殘傷人致若!里千三流,百一杖當,》律周大《依,鑿確實事,人殺兇買,強林犯案“
!下擲空凌,籤令起抓他
”!籍歸許不永,里千三配刺,十八杖“
”!年五監收,沒罰銀贓,十三杖各,火縱圖意兼更,辣狠段手,兇行財為,徒兇名四等爾“
”。當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