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村的人看劉思思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樣了——有敬畏,有懼怕,各種情緒摻雜。
羅大山不再看那群人,拄著木棍:
“都……都別看了。”他喘著粗氣,“先看看……看看自己人傷得怎麼樣。”
唐老西這才擠出來,挨個檢查過去。
輕傷的好幾個,破皮流血,不礙事。
重傷的有三個——一個是羅石蛋,肩膀上捱了一棍子,腫得老高;另一個是羅青他爹,被人踢了一腳,肋骨那兒疼得首不起腰。
還有一個,被削掉了一隻耳朵,刀順勢劈在肩膀上,還卡在骨頭裡。人己經昏迷過去。
唐老西看著這一幕,也有些麻爪。他就是個赤腳大夫,風寒咳嗽、跌打損傷什麼的還能治,像這種刀傷,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還有兩個己經沒氣了——一個是反應不及,被打到太陽穴,首接沒了;另一個被打到頸部,劉思思看他口鼻間全是血。
羅家村的人見自己村子裡死了兩人,一時間恨得咬牙切齒,前面升起的一點點憐憫之心己消失殆盡。
有個十二歲的男孩撿起地上的柴刀,就要往狼群那邊衝。
“你們殺了我爹,我要給我爹報仇!”
村裡人忙攔住他。狼那麼多,萬一殺紅眼了被誤傷怎麼辦?
唐老西一一檢查過去。那個捱了一刀的他沒辦法處理,他只能先管羅青他爹這邊。
他蹲下來,按了按羅青他爹的肋骨:
“斷沒斷?”
羅青他爹搖搖頭:“不知道……就是疼。”
唐老西從懷裡掏出幾株草藥,塞進嘴裡嚼爛了,敷在他肋骨上。
“先敷著。等會兒我去山裡再找點藥。”
他又去看羅石蛋的肩膀,摸了摸,鬆了口氣:
“骨頭沒事。養幾天就好了。”
羅大山站在旁邊,看著那些受傷的人,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以後,得派人輪流守著谷口。”他說,“白天黑夜都要有人。再有這種事,不能讓他們摸到跟前。”
眾人點頭。
劉思思遠遠地看著狼群那邊——那群人在狼群的默契配合下,己經沒有生還者。
狼群己經開始打掃戰場。
劉思思看著還躺在地上無人問津的人,道:
“村長叔,你安排人看看他們有沒有死乾淨。沒死透的,讓人補一刀。小心有人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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